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是他们提到了大殿下,而盖德克刚好只听到这么一句,他以为是大殿下派人废了他的手脚,所以才那么恨,才死也要杀了大殿下。”
埃度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重重砸在基塔迪的心上,砸得他四肢冰凉:“你说,什么?”
埃度抿了抿嘴角,长长地叹息一声:“基塔迪,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们对不住大殿下啊。”
等等
“呼——”
冷风卷着飞雪呼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基塔迪的眼皮上,逼得他猛地闭了眼。
埃度:“你——欸,你去哪?!”
这一下像是把基塔迪给砸醒了,他抬手随意地抹了一把沾在睫毛上的雪絮,睁开眼就转身张开翅翼,倏地飞了出去。
埃度猝不及防被展开的翅翼扇得一仰,边上的雪全都扑到了脸上,堪堪躲开后就见基塔迪早已飞出了大楼台梯,他想骂虫的心都有了,伸手抹了把雪后就振动翅翼追了上去。
簌簌冰雪再度落下,很快就盖住了地上的几许脚印,和旁边厚毯融为一体,了无痕迹。
……
上将府外。
这次来得太过匆忙,萨岱霍斯身边连一个亲卫都没有带,易哲维希只得从第三军抽了几名军雌出来先行带着十名雄虫去南境。
易哲维希的声音自光脑里传来:“你还带着大殿下,一个人看不过来,先让军雌看着把他们送过去。”
萨岱霍斯把小蝴蝶勾到手心里:“听雌父的。”
“……”
易哲维希生平第一次想抬头无语望天,念及面前的一群军雌才硬生生忍住了。
之前一言不发直接关了权限的人是谁?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一切小心,照顾好大殿下。”
萨岱霍斯:“雌父放心。”
“嘀。”
通讯关闭。
萨岱霍斯看着一秒就关闭的通讯页面,神情微微一顿。
凌洲趴在他的手心里,一抬头就看到他眼里的几许迷茫。
凌洲:“……?”
他撑着直起身,戳了戳萨岱霍斯。
萨岱霍斯垂眸,声音带着几丝还没有从茫然中回神的懵:“嗯?”
“……”小蝴蝶听得翅尾一红,触角不自觉地蜷了蜷,一时忘了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