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境战争彻底结束之前,兰兹支脉将听您指挥。”
“这些年,多谢军部一直护着南境旁系。”
“……”
凌洲眸色微闪,明白了他的意思。
南境支脉近些年来本就与主家趋离,哪怕下了命令他们也可能会借着通道不稳的由头无视。而族牌则不一样,有了它,支脉那边是无论如何都会听从的。
不过……小蝴蝶的翅膀无意识地振了振。
“……”埃度站在后面定定地看着基塔迪,沉默半晌,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与兰兹族牌相似的赤红色圆牌走上前递了过去:“这是顿特莱格的族牌。”
“!”
凌洲猛地抬头。
他转眸看过去——
寥寥几许花纹上刻着一排潦草狂放的字,估摸着应该是“顿特莱格”。
基塔迪讶然,扭头看过去:“埃度?”
埃度没有理他,只是把牌子往前伸了伸,态度随意地仿佛只是在给一张纸:“上将,你拿去吧,有了这个,他们都会听你的。”
“……”凌洲的翅膀慢慢垂了下来,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两枚圆牌,神情颇为复杂。
萨岱霍斯垂眸看着递到面前的族牌,面上看不出分毫情绪。
少顷,他将小蝴蝶放上肩头,伸手一起接过了族牌,微微颔首。
“多谢。”
……
不知不觉间,雪又大了不少,伴着冷风横刮,顷刻间就淹没了基塔迪和埃度飞到远处的身影。
“啪嗒。”
一颗凝成了一团的小雪块正正坠到了小蝴蝶的头上。
小蝴蝶被砸得一歪:“!”
萨岱霍斯瞥见,抬手替他把掉到一边的雪块拨下去,再轻轻擦了擦小蝴蝶头上沾着的雪粒。
小蝴蝶察觉到萨岱霍斯的动作,立马委屈巴巴地转身,张着翅膀要抱抱。
“……”萨岱霍斯忍不住笑了笑,翻手上去挡在小蝴蝶的头上:“殿下,雪大了,我们先上去。”
小蝴蝶瞪大眼睛:“?”
他看着无视他的抱抱转身就往飞行器走连根手指都没有碰碰他的翅膀的萨岱霍斯,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营养剂还没涨价呢,感情就淡了?
小蝴蝶越想越委屈,嘴巴……翅膀一扁就要哭给某只雌虫看——
萨岱霍斯踏上飞行器垂下来的台梯,遮着小蝴蝶的手落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乖,上去再抱。”
“……”小蝴蝶的翅膀噌地就烧红了个彻底。
噢。
他将自己的翅膀团吧团吧,缩成一团后挡住脑袋后就不动了。
一秒后,又嗖地探出头来,谨慎又紧张地从萨岱霍斯的指缝里望了望后面,看着萨岱霍斯后面一片白茫茫没有半点儿要来人的迹象后才收回脑袋,安安稳稳地蜷在了萨岱霍斯手心里。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