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恒见状也明白萨岱霍斯不同意,只能抬步走到他面前,挤出一个完美和蔼的笑容,试图打打温情牌:“萨岱霍斯,不要那么绝情嘛,你小时候我都不知道抱过你多少次了,看在这份上,我们也可以再商量商量嘛。”
咳咳咳咳。
小蝴蝶只庆幸还好自己喝完了水,不然这会儿就得当场表演一个蝴蝶喷水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笑得一脸灿烂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别有所图……有事相商的纳恒。
这一个个的,都打哪儿学的这么……嗯。
萨岱霍斯喂完蝴蝶,随手将棉签扔进了处理器内,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别商量了元帅,雌父和奥列伦希元帅还在主都等你们。”
纳恒笑容不变,立马接道:“可我实在放心不下你。”
萨岱霍斯手里杯子放了一半,特别明显地停了一下,随后才放到了桌子上。
凌洲一个激灵,看着纳恒隐隐要翻上去的白眼着实想不明白什么事要这么为难自己。
萨岱霍斯低头暼了眼光脑:“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元帅,我先去看看检测仪。”
说着就要抬步往外走。
“等等!”纳恒见状赶紧叫住了他。
萨岱霍斯迫不得已停下脚步,转身:“元帅。”
纳恒也不打牌了……主要是打了也没用,干脆开门见山道:“萨岱霍斯,让我留下来吧。”
萨岱霍斯:“阿拜尔元帅呢?”
纳恒毫不犹豫:“再说吧。”
凌洲:“……”
纳恒神情严肃,接着道:“我们虽然来得匆忙,但在路上也已经交接好了一切事务,还有易哲维希元帅他们在,主都不用担心。”
他叹了口气:“说实在的,之前我最担心的就是南境,而现在很显然,南境的情况不容乐观,科米加雄虫也马上就要来了,我担心你们分身乏术。”
纳恒赶在萨岱霍斯开口前道:“布伦塞已经告诉我了,你的右手伤得很重是吗?”
萨岱霍斯一顿,没有说话。
纳恒看了眼门外:“还有精神海,萨岱霍斯,军雌的精神海有多脆弱,想必不用我多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说比以往任何一场战役都要差。”
凌洲眸色一紧,翅尾不自觉地蜷了蜷。
纳恒看了眼凌洲:“更何况现在还有小殿下在。”
一提到凌洲,萨岱霍斯的手指就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偏头看了眼肩上趴得端端正正的小蝴蝶,眸中情绪晦暗不明。
“萨岱霍斯,这场战争,未知变数太多,要顾忌的也太多,”纳恒顿了顿,余光扫过小蝴蝶,没有直说,只是直视着萨岱霍斯,两人目光交汇,其中意味不言而喻,纳恒轻声道,“两位元帅都在主都,还有几位阁下和……陛下,你不用担心。”
他说着还开了个玩笑:“欸,别忘了,我可是上一代军部的战神啊,再年轻个二十来岁,现在的军部上将还指不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