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知道。
“麻烦您圆润地从这里跑出去好吗?”阿拜尔无声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撇下他径直走向自己营帐,“我走了,别来干扰我。”
纳恒立马亦步亦趋地跟上去,一副哥俩好地非要把手搭上阿拜尔的肩:“啧,什么叫干扰,我这是跟你交流作战经验好吗?”
阿拜尔冷笑:“呵。”
“呵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
两人拉拉扯扯……一拉一扯地走进了营帐里。
凌洲趴在萨岱霍斯手心,一齐靠在大帐门边,完完整整地观看了那一幕。
凌洲点着翅膀打着字:纳恒元帅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他和阿拜尔元帅一般大?
萨岱霍斯笑得有些意味不明:“好像是。”
凌洲:嘶……我们这算不算偷听别人交流作战经验?
他满眼戏谑地看着萨岱霍斯,丝毫没有是他把人家拉站在这里的自觉。
萨岱霍斯轻笑:“不算。”
他捞起蝴蝶往自己营帐里走:“我们是听力太好。”
凌洲:“……”
这两有什么区别吗?
他仰起头看着萨岱霍斯没在嘴角的笑意,翅膀微微一蜷。
好吧,不算。
……
南境战时通道里,一架纯黑色飞行器正以堪比拎着大包小包东西走路的速度龟速……步速行驶着,因为速度实在太慢,机控器不得不转一轮又停下以缓解惯性冲力,导致整架飞行器行驶得不仅速度无比缓慢,还时不时上下颠簸一下,远远望去宛若大型摇摇仪。
“停下停下停下!!!”
飞行器内,一名雄虫的尖叫几乎要穿破特制舱板,刺得老早就躲得远远几欲跑到舱外的军雌忍不住一致往外偏了偏头。
几名军雌互看一眼,默契地一致往后又挤着退了退,又默契地一起伸手把被挤到边上根本无处可退的军雌队长推了出去。
军雌队长一时不察就是一个踉跄:“……”
他木着脸转头狠瞪了几眼低头闭眼装摆设的几名下属。
几名军雌只当没感受到头顶的骇人视线。
军雌队长:“……”
他暗中很掐了自己一把,抬步走了出去:“阁下。”
刚刚发出惊人尖叫的雄虫蓦地转过头:“你快停——啊啊啊——”
恰好飞行器又是一个颠簸,雄虫一个不稳就栽到了桌子边,生生把手肘磕了个脆响。
“快停下!!!”另一名雄虫脸色也很是不好,勉强扶着柜子把手怒吼道。
军雌队长只得抬起光脑叫停了飞行器。
“啊——”雄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等稍微缓过来一些后就开始发难,“你们在干什么?!一个飞行器都开不好吗?!这都几次了?!我都要吐了!我要吐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