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巴格理道,“他连战报图都不拿出来?”
道班鲁:“嗯,我跟他磨了一晚上,他半点儿都不肯透露。”
“……”巴格理嗤笑,“当真是,戒备万分啊。”
道班鲁见瞒过去了,不禁无声地松了一口气:“族长,他对我们防备如此之深,现在我们怎么办?”
巴格理:“你们先缓几天,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命令。”
道班鲁:“是。”
“记住,”巴格理道,“不要让他们察觉到任何一点儿的异样。”
道班鲁:“是!族长。”
“嘀。”
巴格理挂断了通讯。
“……”道班鲁在心里狠狠地泄了一口气,面上却看不出丝毫不妥,他放下光脑,掀起眼皮:“都听到了吗?族长说了,最近不要轻举妄动。”
雄虫见道班鲁没有把他们之前的耽误说出来,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再看向道班鲁的眼神中皆或多或少地带上了感激,自然是无话不从:“是,大人。”
……
大帐内。
凌洲看着近在咫尺的萨岱霍斯,翅膀不自觉地扑闪扑闪个不停,他用意念挤了个笑脸出来,挥舞着翅膀抱上萨岱霍斯的手指,企图蒙混过关。
上将……
萨岱霍斯看着他不太走心的动作:“嗯?”
凌洲听出了他语气中刻意显露出来的不满意,动作一顿,随即一咬牙一闭眼,更加卖力……走心地蹭了蹭。
上将——
“报告!”
一道声音倏然横插了进来。
凌洲一个激灵,登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自己的翅膀,安安静静地继续趴在萨岱霍斯手心里充当空气……摆设。
萨岱霍斯好笑地看着他,配合地放下手,顺手轻轻地摸了一把蝴蝶脑袋:“进。”
“是。”
“上将,这是,呃……”军雌走进来,说到一半正正对上萨岱霍斯洇晕笑意未散的眸子,一时直觉自己此刻应该在门外。
“怎么了?”萨岱霍斯收敛了笑意,淡淡道。
“这,这是今天上午的侦察报告。”军雌迅速落下刚刚停在半空中的脚步,垂眸将手上的文件递给萨岱霍斯。
萨岱霍斯伸手接过:“知道了,下去吧。”
“是。”军雌忙不迭地一溜烟儿……勉强维持住军容军貌地跑……走了。
凌洲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悄悄地直起身。
蝴蝶探头jpg
“殿下。”
萨岱霍斯话音刚落,凌洲猛地一个激灵,抖着翅膀飞到刚递来的报告上,堪比研究历史文献般严肃正经地往下戳了戳。
要紧事来了,其他的什么不重要的逗逗抱抱……咳咳咳,都赶紧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