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卖力地吐着冷气,却吹不散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皮肤蒸腾出的燥热和情欲的味道,反而让彼此紧贴或摩擦处的体温反差更加鲜明,更加撩人——她微凉汗湿的手,我滚烫的背;她急促温热的呼吸,我后颈裸露的皮肤。
她身上的香气,离得这样近,越清晰浓郁,仿佛有了实体,缠绕上来。
不是人工香精的味道,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那款茉莉花味沐浴露,清清淡淡的,此刻却混合着她肌肤被热度蒸腾出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暖融融体香,还有一丝未散尽的、微醺的酒气,以及情动时分泌的、若有似无的、更加诱人的费洛蒙……这混合的气息萦绕在我鼻尖,无孔不入地往脑子里钻,往血液里渗,搅得血液流得更快,更烫,全部往下半身那个肿胀疼的地方涌去。
而妈妈……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就喷在我后颈裸露的皮肤上,潮乎乎的,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意,一阵一阵,撩拨着那里的神经。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她会停在一个地方,指尖无意识地、极轻地画着小圈,指尖的温热透过湿布料灼烫着我的皮肤,像是在出神,又像是沉浸在某种陌生的、令人悸动的触感里;有时,她又会突然加重力道,像是要驱散脑海里某些不该滋生、却又不受控制地、疯狂冒出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念头。
她在想什么?
是在比较掌心下这具逐渐宽阔、覆着一层年轻紧实肌肉、充满生命力和荷尔蒙气息的背脊,与她记忆里那个早已变得松垮油腻、令人厌恶的丈夫的身体,有多么天壤之别?
是在感受年轻男性身体的温热、弹性和力量?
是在回想刚才被迫撅起肥臀,被我骑跨上去时,那根隔着裤子都硬得吓人、尺寸惊人、死死顶进她臀缝最深处、带来过电般战栗的滚烫触感,和随之而来的、让她浑身软、心尖乱颤的奇异快感与羞耻?
还是在挣扎地计算,那些越来越频繁、尺度越来越微妙、快感却越来越强烈的“游戏惩罚”,和那个app里不断跳跃增加、诱人到让她无法舍弃、仿佛救命稻草般的积分数字,到底哪边更重?
或者,潜意识里,这两者已经开始混淆,分不清是为了积分,还是为了……那触碰本身带来的、隐秘的、禁忌的快乐?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地知道,从她变得绵长而湿润的呼吸,从她指尖偶尔的流连和颤抖,从她越来越高的体温和汗湿程度来看,她一直死死坚守的、那道名为“母亲”和“道德”的界线,正在被这温水般慢慢升温、却一次次加入滚烫刺激的亲密接触,一点点泡软、侵蚀、融化。
像陷进温暖而危险的流沙,等意识到危险时,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沉溺于那包裹的触感,很难拔出来了。
终于,十分钟到了。
妈妈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挪开。
她的掌心,还温热地、汗湿地、紧紧地贴在我后腰最凹陷、最敏感的那处,隔着一层被揉搓得皱巴巴、湿透的棉T恤,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高频的颤抖,以及掌心传来的、比我背部肌肤更高的滚烫温度。
过了足足好几秒,她才像是突然从一场迷乱而绮丽的梦中惊醒,猛地抽回了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小的风。
“时、时间到了。”她的声音干涩紧,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带着事后的虚脱和浓浓的羞意。
她撑着柔软的地毯想要站起来,腿却似乎真的软了,又或许是跪坐了太久,踉跄了一下,手慌忙扶住沙扶手,才勉强站稳,丝裙下的大腿肌肉明显在抖。
我慢吞吞地从沙上撑起身,胳膊因为趴久了有点麻。转过来,面向她。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像抹了最艳的胭脂,额角、鼻尖、甚至性感的人中都沁着一层细密晶亮的汗珠,几缕乌黑湿润的丝被汗水黏在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边和雪白的脖颈上。
米白色的丝质长裙领口在刚才俯身按摩的动作中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滑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甚至能看到一点黑色胸罩的肩带。
她的胸口仍在剧烈地起伏,那对丰腴饱胀到极致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在并不暴露却已凌乱的领口下,挤出两道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阴影,汗珠沿着那道阴影缓缓滑落,没入更深处。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
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劈啪作响的电流在疯狂流窜,带着灼人的温度,还有未散尽的、浓郁的、情欲的味道。
目光纠缠,像粘稠的蜜糖,谁也不想先移开,却又都带着心虚和悸动。
然后,是她先败下阵来,像是被我的目光烫到,飞快地移开视线,长睫毛慌乱地扑闪着。
她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收拾茶几上散乱的棋盘、骰子和空啤酒罐,动作慌乱得有些笨拙,胸前的饱满因为她大幅度的弯腰动作而垂坠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不玩了不玩了,累死个人了,腰酸背痛的。”她嘟囔着,声音里刻意装出平时的轻松和嫌弃,却盖不住底下的微喘、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动后的妩媚,“你这臭小子,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手气这么好……净是些折磨人的点子……”
“明明是妈妈您自己手气臭,还怨我。”我嬉皮笑脸地回嘴,也跟着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骨骼出舒爽的轻响。
身体舒展时,能明显感觉到裤裆里那团硬热肿胀的大肉棒还没完全消下去,反而因为刚才那番按摩的刺激,更加精神抖擞,尺寸骇人。
好在T恤下摆够长,松松垮垮地垂着,勉强能遮住裤裆前那顶起的、轮廓分明的一大团,但仔细看还是能现端倪。
妈妈收拾东西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似乎飞快地扫过我的裤裆位置,又像受惊的兔子般立刻缩回,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她没再接话,只是抿紧了丰润的唇,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我把茶几上其他零碎垃圾归拢到一块,看着她抱起棋盘和那本厚厚的说明书,转身往储物间走的背影。
丝质长裙贴着她汗湿的背部、腰肢和臀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步伐轻轻摆动,摩擦出诱人的声响。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那饱满圆润的、被汗水浸透后轮廓更加清晰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两瓣肥臀随着走动左右摇曳,充满了肉感和弹力。
她的腿真的生得极好,又长又直,此刻在湿透贴身的丝裙下,大腿丰腴肉感的轮廓、小腿纤细匀称的线条,还有那精致玲珑的脚踝,都暴露无遗。
此刻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秀气的脚趾,因为用力微微蜷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脆弱的、却又极其性感的味道。
我盯着看了几秒,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过她每一个诱人的弧度,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储物间门后,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咔哒。”
关上门,后背重重靠上冰凉的门板,我才长长地、彻底地、毫无顾忌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灼热滚烫的浊气。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零星的路灯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我低头看去,浅灰色的家居裤裆部,果然还撑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鼓囊囊的、几乎要顶破布料的巨大帐篷,轮廓狰狞,长度和粗度都令人咋舌。
我伸手,隔着一层早已被前液浸湿的薄棉布,握住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脉动着的大肉棒。
将近二十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的粗硕龟头,此刻正因为方才那一连串磨人又刺激至极的接触,而在布料底下兴奋地搏动、胀大,前端渗出的大量粘滑液体已经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冰凉黏腻地贴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