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要做的,只是继续耐心地、精准地、冷酷又热情地,把这些“玩笑”、“惩罚”、“任务”,变成她生活中无法剥离、甚至开始隐隐渴望和期待的“习惯”,变成她新的、隐秘的、快乐的源泉。
当我终于在那片炽热淫靡的幻想中,低吼着释放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在掌心和小腹上,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后缓缓放松时,窗外早已是浓得化不开的、寂静的深夜。
我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一会才缓过神。
起身,摸黑去卫生间清理。
路过漆黑安静的客厅时,主卧的门缝下,依然透出一线执着而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她还没睡。
是在反刍今晚游戏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身体软的细节?
是在抚摸自己同样滚烫的身体?
还是在为明天那个捆绑着按摩的、更亲密的拥抱任务,做着激烈又无望、却又隐隐兴奋的心理斗争?
我无声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黑暗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炽热的欲望。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透过窗帘的阳光晒醒,慢悠悠地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独自坐在餐桌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她换了身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款式再普通保守不过,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脚踝,可那柔软的、略微宽松的布料贴着她身体,依然隐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臀部曲线。
领口倒是扣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听到我拖沓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像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眼神躲闪了一下,但立刻又用惯常的、带着点嫌弃和疲惫的语气掩饰过去“哟,舍得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快去洗脸刷牙,早饭都快凉透了,豆浆我都热第二遍了。”
“哦。”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阴影,显然昨晚没能睡好,或者……根本没怎么睡。
那份强打的精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心事重重,但细看,那疲惫的眼皮下,眸子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晚未散尽的、慵懒的媚意。
等我洗漱完,清清爽爽地坐到餐桌边,她已经把温热的豆浆和煎得金黄、边缘焦脆的鸡蛋推到我面前,还有两个松软的小馒头“赶紧吃。”
我咬了口鸡蛋,外焦里嫩,火候正好,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什么安排?大扫除?”
“我能有什么安排,”她低头小口喝着自己的豆浆,声音闷在瓷碗里,没再看我,长长的睫毛垂着,“收拾屋子呗,还能干嘛。你爸……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古怪。
没有了平时那种鸡飞狗跳、烟火气十足的斗嘴,也没有了昨晚游戏中那种带着酒意和亢奋的、黏腻的嬉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的、弥漫着微妙尴尬和未散情愫的安静。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绝口不提昨晚的“飞行棋”,不提那些惩罚,不提那场汗湿交缠的“按摩”,不提她最后接取的那个新任务。
可越是沉默,空气里那些看不见的、昨晚留下的、暧昧的因子,就越是清晰可辨,无声地缠绕在每一次呼吸之间,萦绕在每一次目光无意间的交错中。
我能闻到她身上换了沐浴露,还是茉莉花味,但似乎更清新了些,试图掩盖什么。
而她,在我坐下时,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吃完饭,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妈妈在厨房洗碗,哗啦啦的水流声持续响着,有点刻意的大声。
写了没几行字,就觉得口干舌燥,心里也静不下来,起身去客厅倒水。
经过厨房门口时,看见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
她微微弯着腰,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是宽松款,但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完美地裹出那又圆又翘的饱满臀形,随着她洗碗时手臂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软肉也跟着轻轻地、富有弹性地左右摇摆,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我在门口静静看了几秒钟,那臀浪看得我裤裆又有点紧,才出声,声音不高“妈妈,我喝点水。”
她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耸,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脱掉进水池,溅起一片水花“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吓死人了!属猫的啊你!”
“是您看手机看得太入神了吧,水都溢出来了。”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旁边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正在查看什么,大概率又是那个app的界面。
妈妈脸一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窥见,赶紧伸手慌慌张张地按灭了屏幕,还欲盖弥彰地用抹布擦了擦手机背面并不存在的水渍,转回身继续用力刷盘子,水花溅起老高,像是在泄情绪“喝水自己倒,壶里有凉的,刚烧开的在保温瓶里,自己兑。”
“哦。”我去倒了杯温水,靠在厨房冰凉的白瓷砖门框上,小口喝着,目光却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背部和那依旧晃眼的翘臀上。
她的肩背线条明显绷紧了,显然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注视,如芒在背,却强撑着不肯回头,只是把盘子刷得更响。
“妈妈。”我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有点突兀。
“干嘛?”她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带着被惊扰的不耐烦。
“您昨晚那按摩……”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品评的、欠揍的味道,又似乎意有所指,“手艺……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光使蛮力可不行,得讲究个手法。”
妈妈洗碗的动作,瞬间卡壳了。
水流兀自冲在盘子上,出单调的哗哗声。
过了足足三四秒,她才重新动起来,却更用力了,盘子被钢丝球刷得咯吱作响,仿佛跟它有仇“嫌我按得不好?那正好,以后别找我,省事!我还乐得清闲!”
“别啊,”我笑嘻嘻地凑近了两步,能闻到她身上清新的茉莉花香和一点点洗洁精的味道,“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我这人不挑,有总比没有强。不过嘛……”我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戏谑,又像是亲密的耳语,气息几乎喷到她通红的耳廓,“今天要是再‘按’,可得多用一点心,认真一点,找找穴位。我肩膀是真酸,昨晚……累着了。”
她没再接话,只是耳根那片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度,迅蔓延开一片艳丽无比的、堪比晚霞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脖颈,连那截露出的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刷盘子的动作快得像要起飞。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今天那个拥抱任务,附带着按摩。她接了,就躲不掉。而我的话,无疑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撩拨她。
而我,已经开始强烈地期待,今天“例行拥抱”的那个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