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家里的气氛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周日的阳光懒洋洋地照进客厅,我在自己房间写作业,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妈妈今天起得比平时晚了些,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时,已经快十点了。
我知道她在躲我。
或者说,她在躲昨晚那个趴在她身上“骑马”的儿子,躲那个让她按摩后背时手指颤的自己。
早饭时,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
妈妈穿着那套浅灰色的家居服,头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垂在脸颊边。
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睫毛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妈妈。”我喝了口牛奶,故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嗯?”她抬起头,眼神飞快地在我脸上扫过,然后又垂下,“怎么了?”
“今天作业好多,肩膀好酸。”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出“咔”的轻响——其实一点都不酸,但这是个好借口。
妈妈切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我两秒,似乎在判断我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在耍什么花招。
然后,她用叉子叉起一块煎蛋,语气平淡“写作业注意姿势,别老趴着。”
“知道啦。”我嘟囔着,继续吃早餐。
但我知道,她听进去了。
而且,今天的app任务已经接取了——“在拥抱时,为子女按摩太阳穴或肩膀(奖励25oo分)”。
昨晚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抵不过高额积分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有了昨晚游戏里“按摩”的经验垫底,这个任务看起来就没那么突兀了。
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而我,要做的就是配合她,把这个台阶铺得再平一点。
一整个上午,我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
我偶尔会出来倒水,路过客厅时,看到妈妈坐在沙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蹙。
她肯定在看排行榜,看着那些数字你追我赶,心里急得不行。
下午三点,我写完最后一张卷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是时候了。
我走出房间,看到妈妈正在阳台晾衣服。
她背对着我,踮着脚尖把一件衬衫挂到晾衣架上。
浅灰色的家居裤因为踮脚的动作而绷紧,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的浑圆曲线。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身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
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才开口“妈妈,我作业写完了。”
妈妈回过头,手里还拿着衣架“哦,那休息一会吧。”
“肩膀还是好酸。”我揉着脖子,走到沙边坐下,故意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出一声夸张的叹息,“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妈妈晾完最后一件衣服,端着空盆走回客厅。她把盆放在一边,站在沙旁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任务必须完成,但怎么开口?直接说“儿子来抱抱,妈妈给你按摩”?太刻意了。昨晚的游戏还能用“愿赌服输”来当遮羞布,今天呢?
我闭上眼睛,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犹豫,自顾自地揉着肩膀“哎呦,真难受……”
“你呀,”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无奈,“肯定是写作业的时候姿势不对。过来,妈妈帮你按按。”
我睁开眼,看着她“你会按吗?别把我按残了。”
“少废话。”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我终于给了她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磨磨蹭蹭地挪到沙边缘,背对着她坐好。
妈妈在我身后站定,我能感觉到她的影子投在我身上。然后,一双手轻轻按上了我的肩膀。
隔着T恤,那触感清晰无比。
一开始,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怕触碰太多。手指按捏着我肩颈的肌肉,力道生涩但认真。
“怎么样?”她问,声音就在我耳后。
“还行吧。”我故意用那种勉强的语气,“再用点力,没吃饭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