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她没走。
她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斗争。
终于,在长长的安静之后,我听见了特别轻的、门把手转动的声儿。
门被推开一条缝。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站在那里,没马上进来,目光落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我身上。
我保持着背对的姿势,肩膀微微耸动,装出像是在小声哭的样子——其实我就是用指甲轻轻掐自己手心,让呼吸听着不稳。
这个“脆弱”的背影,果然戳中了妈妈心里最软、也最矛盾的地方。
我看见她的脚步动了动,像是下了决心,终于走进来,轻轻关上了门。
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床沿坐下。她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几秒,然后才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放在了我肩膀上。
她手心有点凉,还有点细微的抖。
“小逸……”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努力维持的平静,“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妈说……”
她语气里有担心,但更多的是小心,像是在走钢丝,生怕碰到底下那汹涌的、禁忌的暗流。
我适时地“转过身”来。
我事先用指甲在眼圈轻轻按过,让眼眶看着有点红,眼里也故意憋出点生理性的泪水。
我看着她,眼神里混着“委屈”、“困惑”和一丝“依赖”,嘴唇微微哆嗦,嗓子哑着开口
“妈……你是不是烦我了?这几天你都不理我……”
这句话,准准地戳中了妈妈心里最愧疚的点。
她看着我“红着眼眶”、“委屈无助”的样儿,又听见我直接问出“你是不是烦我了”,当妈的本能和这几天故意疏远带来的罪恶感一下子冲垮了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傻孩子……”她的声儿一下子软了,带着压着的哽咽,“妈怎么会烦你……”
她说着,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把我搂进了怀里。
这个抱抱,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僵。
生涩。
塞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心疼,有急着想弥补的力气……还有一种使劲压着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怀里这具年轻身子的隐秘渴望。
她搂得特别紧,好像想用这个抱抱抹掉这几天冰冷的疏远,也抹掉她自己心里头那滔天的罪恶感。
她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有点急,胸口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压在我脸上,软乎乎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她身上熟悉的淡香,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属于熟女的诱惑味道。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子的温度,她微微哆嗦的胳膊,她胸腔里砰砰乱跳的心。
我也能感觉到,在我裤裆里,那根尺寸吓人的大鸡巴,因为这时候跟妈妈身子的亲密接触,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硬,分量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隔着两层布,虽然没直接顶到她,但那明摆着的存在感,在这么近的抱抱里,绝对没法忽视。
妈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搂着我的胳膊收紧了一瞬,又像是意识到啥,猛地松了一点。她的呼吸在那一会停了半拍,然后变得更急、更乱。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我那根让她震惊、害怕、又忍不住回味的巨物,这时候正勃起着,硬邦邦地抵在她腿边儿附近。
但她没推开我。
没像昨晚之后那样慌里慌张地逃走。
她就是身子僵了几秒,然后,像是强迫自己忽略那个触感,更用力地抱紧了我,胳膊收紧,掌心在我背上生涩地、一下下地拍着,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是妈不好……是妈我的心情不好,没照顾好你……”她在我耳朵边儿低声说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温柔,“小逸不哭……妈在这里……”
她在用话和抱抱,拼命地给自己、也给我,造出一个“正常”的、充满母性关怀的场景。
好像只要够用力地抱,够温柔地安慰,就能盖掉昨晚那禁忌的碰触,盖掉这时候她腿边儿那没法忽视的硬邦邦触感,盖掉她心底深处那些让她羞得想死的悸动和渴望。
我埋在她怀里,鼻尖是她胸前的柔软和香气,耳朵边儿是她慌乱的心跳和硬装出来的镇定安慰。
我没说话,就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手也慢慢地、试探着环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不行,一把就能握住,隔着衬衫也能摸到那柔韧的曲线和温热的皮肤。
我抱住她,像快淹死的人抱住木头。
她也更用力地回抱住我,好像想通过这个抱抱,把所有的错、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感都挤出去,只留下纯粹的、属于妈的温暖。
但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
有些线一旦跨过,就再也装不了它不存在。
有些碰触一旦生,就会在身子和记忆里留下抠不掉的印儿。
有些欲望一旦点着,就只会越烧越旺,直到把所有的道德枷锁都烧成灰。
我们就这么在安静的房间里紧紧抱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安静里头响得吓人。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妈妈的身子稍微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