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忽然开口。
“嗯?”妈妈的手停了一下。
“你手好软。”我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单纯的、近乎天真的感叹。
妈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在我背上搓了一把,语气带着嗔怪“少贫嘴!好好坐着别动!”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变得更轻,更……舍不得挪开。
洗完背,她让我转过来,开始洗我的胳膊和胸膛。
这个角度,我俩几乎是脸对脸。
她跪坐在我面前,微微仰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我光着的上半身,还有……我胯下那根已经彻底硬了、昂着头挺立着的巨物。
那肉棒现在完全醒了,粗长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和水汽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大蟒蛇,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我小腹,二十公分长的恐怖尺寸散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了足足两三秒,才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挪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一点不爱干净……”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儿小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者说……在给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找个蹩脚的借口。
我知道,关键的时候要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然后,哆嗦着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大鸡巴根部。
入手的那一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她的手微微有点凉,而我的大鸡巴却滚烫得像火。
强烈的温差和触感刺激,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冒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妈妈的手微微哆嗦着,开始用沐浴露的泡沫清洗我的大鸡巴。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以往哪一回都仔细,都……漫长。
她先用手心包住硕大的龟头,轻轻揉搓,清洗着顶头的沟壑和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肉洞儿。
她的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拨开包皮,露出里头更敏感娇嫩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洗着那里的每一寸褶皱。
然后,她的手往下挪,握住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清洗着上头凸起的青筋和弯弯曲曲的血管。
她的手很小,一只手掌根本没法完全握住我那根巨物的根部,只能勉强包住一半,那种“没法完全握住”的触感,显然给了她很大的心理冲击,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震惊和……一丝说不出来的迷恋。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起我沉甸甸的蛋蛋,用指尖小心地清洗着底下敏感的褶皱和囊袋。
整个过程,她都特别认真,特别仔细,好像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清洁护理”任务。
但我知道,不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的身子在微微哆嗦,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透过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我能隐约看到那片三角地带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这种禁忌的碰触,享受这种掌控我身子、尤其是掌控这根吓人大鸡巴的快感。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情动而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饱满红润的嘴唇,心底的欲望像火山似的喷。
但我得忍着。
我不能主动。
我得让她来主导,让她在“完成任务”和自我欲望的推动下,一步一步走向更深的坑。
洗了好一会,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低声说“冲一下泡沫。”
她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花洒,但因为心神不宁,手有点抖,花洒没拿稳,“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温热的水流一下子四处乱喷,有几股直接喷在了我腿上和妈妈身上。
“哎呀!”妈妈惊叫一声,不自觉地弯腰想去捡。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因为我是坐小板凳上,而她是跪坐着弯腰,她的脸一下子凑到了我胯下那根昂着头挺立着的巨物跟前!
距离近得吓人。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那紫红色、饱满硕大、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味,直接冲进了她的鼻孔。
这么近的距离,那根巨物的尺寸显得更吓人——粗长的柱身像一根可怕的凶器,青筋缠着,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铃口那里还在不停分泌着晶莹粘滑的液体,散着诱人又危险的淫靡味道。
那尺寸,那视觉冲击力,那扑面而来的雄性压迫感……好像一张嘴,就能把她整个吞了!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一缩,像是看到了啥特别吓人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
她的呼吸彻底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没了,又赶紧涌上来,变成一种混着恐惧、震惊、羞耻和……说不出来的震撼的复杂红晕。
时间好像停了。
浴室里只有花洒在地上喷水的声音,和我俩剧烈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