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好了。
她最后还是跨出了这一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道金色的光带。
我伸个懒腰,故意把被子踢开,让晨勃状态下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顶起睡裤,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然后我坐起身,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打个哈欠。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小逸,醒了吗?”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紧张。
“嗯……醒了。”我含糊地应着,把被子拉回来盖住下身。
门开了,妈妈走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条灰色运动短裤,头随便扎成马尾,素着脸,但反而有种在家慵懒的性感。
尤其是那件T恤,领口有点大,她一弯腰,我就能从领口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的轮廓,还有深深的事业线。
“睡得怎么样?”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坐下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没烧吧?”
“没……”我往后缩缩,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被子裹得更紧,“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
“还早呢,都九点了。”妈妈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被子下面瞟了一眼,然后赶紧挪开,“那个……妈想问你个事。”
“什么?”
“就是……”她咬了咬嘴唇,像在挑词儿,“你屋里,妈之前不是放了个摄像头吗?就那个什么‘感应器’。我想看看它工作正不正常,能不能拍清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红了,但还在努力撑着镇定,甚至还故意皱眉头,做出“我就是在检查设备”的专业表情。
我知道她在演戏。
我也得配合她演。
“摄像头?”我装出一脸懵,“什么摄像头?妈你在我屋装摄像头了?”
“啊……就之前那个软件送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装客厅、厨房那些地方。”妈妈有点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可能是上次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你这里了……我找找看。”
她说着站起身,装模作样地在屋里四处看,最后“惊喜”地指着书架顶层“啊,在那里!”
她搬把椅子,踩上去,把那个小黑方块拿下来,握手里,然后转头对我笑了笑“果然在这里。妈检查一下它能不能用,你不介意吧?”
“随便你……”我嘟囔一句,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还在犯困。
妈妈拿着摄像头,走到书桌前,插上电源,然后打开手机app,像在调试什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滑,表情认真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工作。
但我从监控后台看到,她根本没在调试——她就是在确认摄像头已经启动了,录像功能已经开了,那个8ooo积分的限时任务已经进了“可执行”状态。
“好了。”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看向我。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空气里飘着种诡异的、黏糊糊的暧昧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妈妈站在书桌前,我坐床上。我们隔着三四米对视,谁都没说话。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我被子下面瞟——那里,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正把被子顶起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
“妈……”我小声叫她,声音里带着点不安,“你……你看什么?”
妈妈没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棉花上,轻飘飘的。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得有点吓人——那是一种混着羞耻、欲望、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走到床边,停下。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都快停了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双膝跪地,是单膝跪床边,另一条腿微微弯着,摆出个类似骑士礼的姿势。
但这姿势,让她那张漂亮的脸,正好对着我胯下顶起的帐篷。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那里。
隔着薄薄的被子,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那个地方,带来一阵阵让人哆嗦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