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臂被她枕着,能清楚感觉到她脑袋的重量和体温。
我犹豫了一下,另一只原本搭腿上的手,慢慢抬起来,试探性地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身子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往我怀里更深地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的手掌就贴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细腰的弧度和皮肤的温热柔软。
我的手指甚至能隐隐碰到她肋骨底下那惊人的、饱满侧奶子的边儿。
太他妈要命了。
我心跳得像打鼓,血直往下冲。
但我知道不能乱动。
我保持这姿势,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电视屏幕,实际上演了啥根本不知道。
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手臂和手掌上——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锁骨,她的腰在我掌心底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侧靠的姿势挤在我手臂外侧,那饱满肥实的触感几乎让我脑子崩断。
我俩就这么靠着,像一对正热乎的情侣。
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出的罐头笑声和主持人夸张的语调,但空气里淌着的,是一种黏糊糊的、没声儿的暧昧。
越界的电流在我和她紧贴的皮肤间噼啪响,每一次呼吸的交换,每一次身子的轻微磨蹭,都在不停挑着那条早就模糊的底线。
妈妈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安静的亲密,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脸蹭蹭我肩膀,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叹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集节目完了。
妈妈才像忽然醒过来似的,从我肩上抬起头,脸有点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轻声说“有点累了,我去洗漱。”
“好。”我的声音也有一点干。
看着她起身往卧室走的背影,那摇摇晃晃的腰屁股曲线在灯光底下看得人心跳,我深深吸口气,压下翻腾的欲火,也起身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我才敢放松一直绷着的神经,靠门板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靠着,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手指有点抖地点开监控后台。
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她正靠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眉头皱着,脸在手机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就在半小时前,我通过后台,给她推了个新的限时任务。
【限时特殊任务口部关怀练习】【任务描述尝试更深入地用口腔帮助子女放松身心,持续接触时间需达到3o秒以上。】【任务奖励6ooo积分】【任务区域次卧1(需区域传感器确认)】【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6ooo积分。对刚开“次卧1”这区域不久、正急着想快一点提排名的妈妈来说,这绝对是个强心针,也是个巨大的、散着堕落香气的饵。
监控画面里,妈妈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吸明显变急了,胸口起伏着,那对就算在宽松睡裙底下也遮不住规模的肥奶子,荡起诱人的波浪。
她的手指悬屏幕上方,好久没落下来。
我能想她这时候脑子里在打架。
上次在那个乱的“梦遗早晨”,她为了“清理”和“缓解胀痛”,已经用手帮我放过一回。
但那回的接触满是意外、慌张和当妈担心的驱动。
这回的任务,明着要求“用口腔”、“更深入”、“持续3o秒以上”。
这不再是紧急情况下的“帮忙”,是要她主动去“服务”,去“练习”。
羞耻感肯定像海啸似的冲着她。
但6ooo积分的光太亮了,“次卧1”区域的高额奖励上限像魔鬼的低声念叨。
而且,“既然都已经开始过一次了……”“总得学会的,不然以后他再不舒坦怎么办?”“他就是个孩子,育得有一点……夸张,得疏导。”“这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也是为了他好……”无数个自我劝、自我找理由的念头,肯定正在她脑子里疯了一样地打。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用力揉了揉,然后起身下床,在屋里有一点烦地走了两步。
最后,她像下定了决心,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切到她电脑的实时画面,她的电脑早就被我植入了木马。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犹豫了好久,删删改改,最后输了几个很藏着的词“口腔服务技巧注意事项”。
点搜索后,她点开几个看着像“健康两性”或“技巧分享”的网页,看得特别认真,甚至拿过旁边的纸笔,记了几条要点,比如“放松喉咙肌肉”、“用舌头绕”、“注意牙齿”这些。
她在学。认真地、带着种差不多算固执的态度,在学怎么更好地给儿子口。
我心里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涨满了,有兴奋,有掌控的快活,也有一丝复杂的心疼。但我很快把这丝心疼压下去了。这是我的计划,得接着推。
妈妈看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关掉电脑。
她又拿起手机,盯着那个“口部关怀练习”的任务,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她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的布,指节都白了。
最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的手指哆嗦着,却异常坚定地点了“接受”。
成了。
我关掉平板,躺倒在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我知道,明天,又会是“练习”和“适应”的一天。
第二天周六,不用上学。我睡到快九点才醒,故意赖床上没起。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屋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