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淑珍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刚踩断对方一条腿的人并不是她,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更是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就像在看一块案板上的死肉。
刘晓宇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绝不应该招惹的人。
不论是什么人种,什么性别,终究是血肉之躯,在激烈的战斗中必然会受到情绪的影响,有的人会变得更勇敢,有的人会变得更凶残,但能始终保持冷静的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即使是他们,同样会被体内的激素操纵,只是对胜利的渴望压制了原始的兽性而已。
但是穆淑珍却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处于劣势时不紧张,陷入险境时不害怕,被他踢中后不叫痛,反败为胜打倒他之后也没有喜悦!
永远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似乎在她体内流动着的根本不是人类的血液,而是没有丝毫暖意的冰水!
“怪物……你根本不是人……我真傻……居然会迷上一个怪物……”
极度惊惧之下,刘晓宇整个人都傻了,甚至连腿上的剧痛都暂时忘记了,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冰山般冷艳的穆淑珍喃喃自语,却没有及时回答她的问题。
穆淑珍其实远没有表面上冷静,一想到宝贝儿子可能正被刘晓薇压在床上侵犯,心里就像被火烧一样疼。
听到他不仅不说刘晓薇的下落,还敢骂自己是怪物,立即一脚踩到了他支撑着身体的右手上!
“啊!”
除了姆指外的四根手指同时被踩断,刘晓宇疼得浑身都抽搐起来,本能地探出左手去抓穆淑珍的脚踝,但她却顺势沉身,右膝狠狠地跪在他的左小臂上!
虽然他身体很强壮,和身材娇小的小婉相比,手臂几乎有她的两倍粗,但仍然无法承受穆淑珍暴怒下的重击,尺骨和桡骨同时断成了几截!
刘晓宇疼得瞪大眼睛,两颗眼珠像青蛙似的凸了出来,眼前一阵阵黑,金星飞来舞去,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惨叫声戛然而止,却连昏迷都做不到。
因为穆淑珍废了他的双手以后并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用半跪半蹲的姿势虚骑在他身上,一边冷酷地在他伤口碾压,一边冷静地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再不说刘晓薇躲在哪里,我就戳瞎你的左眼。”
她的语气依然非常平静,但刘晓宇却吓得差点尿出来。手脚的骨头断了还能接上,但眼睛被戳瞎了可是半点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别动手!我说!我说!”
随着穆淑珍起身离开,刘晓宇终于从剧痛中恢复了视觉,见她正俯视着自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连忙说出了她想要的情报。
“她在临湖区富平西路……详细地址我忘了,是带庭院的别墅。如果不在那里,一定在安庐县!她在那里搞了个庄园,你一查就知道!”
这两处地址前者在南湖市西郊,后者也在同一方向,但要远得多,离市区足有近百公里,女子看守所却是在市区东面的郊区,即使有车也要花不少时间才能赶到。
可是儿子傍晚就被骗走了,哪怕她现在就冲过去,多半也早就来不及了!
一想到宝贝儿子的处境,穆淑珍的心就疼得像被人狠狠揪住一样,恨不得肋生双翅飞过去把刘晓薇碎尸万段!
扫了一眼身边的女囚们,见她们都满脸厌恶地瞪着刘晓宇,岚姐更是握紧双拳直喘粗气,穆淑珍突然盯住了小婉。
“你说曾经在好几家店做过,对男人了如指掌,那如果客人受了很重的伤,例如手脚都断了,还能让他硬起来吗?”
猜到她要干什么的刘晓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小婉骄傲地挺起了胸。
“大姐放心!受伤的客人我也接过不少,还从来没有人不满意呢!他这么年轻,身体又结实,底子肯定不差,只要稍微费点工夫就行。”
“好,那就交给你了。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在天亮之前把他彻底榨干,射出血才能停!你们几个有兴趣的也可以一起上!”
看到女囚们两眼放光,那个满脸肥肉的中年女囚还咽了下口水,刘晓宇吓得胯下一凉,大声惨叫起来。
“穆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把我交给她们!”
可惜他的哀求一点用都没有,穆淑珍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像根本没听到一样。
女囚们兴高彩烈地把他合力抬到大通铺上,小婉还在帮他包扎脚上的伤口,两个性急的就扒起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