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以前肯定帮别人这么洗过,而且不止一次,所以就吃醋了?”
“……嗯。”
抱起儿子强行把他转过来,放到腿上坐好,穆淑珍先亲了亲他的小脸,才看着他的眼睛开始认真地解释。
当年那场著名的大地震生时,她正和战友们在附近训练。
由于地震破坏了通讯基站,灾区成了孤岛,不光救援物资送不进去,受灾情况也传不出来。
为了尽快掌握灾情,在空降兵从5ooo米的高空冒死“盲跳”,开辟救援通道的同时,他们也接到了上级的命令,中止任务用最快度向灾区挺进。
抵达灾区时余震仍然不时生,山上掉落的碎石像雨点一样打得头盔劈啪作响,但他们却毫不犹豫地开始了侦察工作,不断向指挥部提供实时数据。
在进入一个被摧毁了大半的镇子时,她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冲过去就看到两个趁火打劫的歹徒正在轮奸一个女人!
对这种人渣她自然不会客气,扑上去就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可惜她还是来晚了一步,那个被砸断腿的女人由于受伤后失血过多还饱受蹂躏,连感谢的话都没说完就咽了气。
顺着她指的方向,穆淑珍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女。
“……因为亲眼目睹了母亲被蹂躏至死的惨剧,这个孩子受到了极大刺激,叫她推她都没反应,我只好把她交给了后续赶到的医疗队。可是在他们准备帮她脱掉脏衣服时,她却突然了疯一样尖叫,抓起手边的东西乱砸,趁乱逃出营地后还爬到了江边的大树上,不管谁叫都不肯下来。”
感觉儿子紧张地抓住了她的手,穆淑珍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蛋,轻叹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幸好医疗队有个经验丰富的老医生,见过类似的悲剧,建议让我去处理。我到了以后,她果然安心了一些,从树上下来了,也肯让我帮她洗澡换衣服了,但还是不肯让除了我以外的人靠近。等伤亡统计出来,现她的家人都死了,她又变成这样,只好把她交给部队,让我充当她的临时监护人。”
“那她后来恢复正常了吗?”
想起少女如今的模样,穆淑珍不禁淡淡一笑,轻轻捧起儿子的小脸,朝他眨了眨眼。
“在大家的照顾下,她的心病慢慢好了,还变成了一个很勇敢、很强大的战士。不过还是很讨厌洗澡,加上她名字中有个‘迪’字,还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小的,大家就给她起了个绰号叫‘臭弟弟’。”
听到这个曾令他胆战心惊的昵称,再看妈妈那少女般调皮的样子,聪明的少年隐隐猜到了真相,既紧张又欣喜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只肯让妈妈帮忙洗澡的‘臭弟弟’……”
欣赏着儿子可爱的表情,穆淑珍情不自禁地低头在他的小嘴上亲了一下,才笑着接上他的话说出了真相。
“……是女生啦!小醋坛子!”
杨秀林羞得满脸通红,一头扎进妈妈怀里,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把烫乎乎的脸蛋藏到她粉颈边,轻轻拱了两下。
“不是……我不是……”
穆淑珍被他拱得酥酥麻麻地十分舒服,心里也暖暖地格外受用,忍不住抱住儿子挺翘的小屁股轻轻揉捏起来。
“那天她打电话来你就脸色大变,妈妈说要出去时你都快哭了,还敢说没有吃醋!”
想起当时的情景,杨秀林恍然大悟,不依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原来你是故意的……妈妈坏!”
母子俩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儿子还像条小泥鳅似的在怀里扭动着撒娇,穆淑珍欣喜之余也有点吃不消,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上身微微后仰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可是这个动作却让她挺拔的乳峰更加显眼,杨秀林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地再次贴过去,用嘴唇把沾在妈妈乳房上的几片花瓣轻轻叼了下来。
儿子温柔又不失挑逗的动作刺激得穆淑珍轻轻喘息起来,柔软饱满的乳房随之剧烈起伏,一颤一颤地格外诱人。
这种绝大多数男人看到都会上火的香艳美景,对已经恋母成狂的少年更是绝杀。
在妈妈慈爱的目光中,他突然低吼一声,用力抓住她的双乳,一边贪婪地揉捏,一边把脸埋进乳沟中,不断轻轻舔舐。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儿子热情的索取还是让妈妈娇躯一颤,出了销魂的呻吟。
“没错……人家是故意的……哦……就是要吓唬你……谁让你……哦……背着妈妈……偷偷喝她的奶……”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提起这件事她还是觉得心里酸溜溜的,杨秀林也吓得身体一僵,动得正欢的小手迅停下,抬头紧张地看向妈妈。
他的反应这么大,只是随口一提的穆淑珍不禁有些意外,突然想起了李雪琴那天眉目含春的诱人模样。
当时因为只是亲了一下儿子就勃起了,心腹部下又是胆小谨慎的女人,她还以为两人只是单纯地玩哺乳游戏,虽然不爽但并没有深究,可是看他现在紧张的样子,显然不只于此!
不久前儿子才在她阴道中射精,但现在一样硬邦邦地顶着她,他的身体反应根本不能当证据!
而且李雪琴在怀孕的时候就跟他好上了,挺着大肚子都要跟他做爱,堪称色胆包天!
加上生孩子的关系两人多日未见,情热如火之下很可能已经跟他在车上做过了!
妒意大起的女总裁不由自主地握住儿子的肉棒,正准备好好审问,外面的门禁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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