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凌一行人辞别了落星外围的林间小村,正根据手头的情报,沿着大致的方向继续追捕水碧荷。
他们选定了一座南方地带的大城镇,恰好这里曾经在十天行者的统治之下,又恰好是林璐君被破处的那个城市。
在那里,十天行者以“圣女被劫”作为战争的导火索,也对林璐君的清白进行了污蔑,最终这位小美人道心破碎,自暴自弃般地拉着陆秋凌上了床,却也因此开启了全新的人生。
如果只是为了重温当年的心境,其实这座大城附近的山洞才是最该去的地方。
那时,林璐君被暂时扣押在那里,陆秋凌白天时和两位妈妈呆在她旁边,也不做其它事,夜里则是与这两位成熟佳人尽情相奸交欢,林璐君的武功不错,所以总是能听到这两位美母受奸时,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尤其是她们在白天时将自己的智慧与阅历展现得一览无余,令人深深折服,但夜里就会叫床叫得十分销魂酥麻……那时的林璐君还不知自己已经被组织出卖,怀着复杂的心境,反而对那短短的几天印象深刻,尤其是那种强烈的反差——性格形象大相径庭,又同样出色的两位绝美熟女,居然能出那么下流的叫床声。
对于陆秋凌来讲,山洞这种场所具有天然的壁垒,单向通道的山洞更是有种“进来了就逃不掉”的感觉,就很适合和自家的美人们抱在一起缠绵相奸,如果不是水碧荷的事情紧急,那么陆秋凌还是很乐意带着妈妈和柳如星一起,在山洞里尽情做爱的,这个时候的陆月昔和柳如星都比那时放开了不少,相信她们的韵味会更加醇厚独特。
不过,陆秋凌一行人的目的还是为了追查水碧荷的踪迹,山洞里总归不会有活人可以去问。
至于这座城,本身就曾在十天行者的掌控内,十天行者覆灭后,这里也经历了一场洗劫,城墙都还有未修复的地方,城门更是破破烂烂。
不过行人还是熙熙攘攘,细细看去,城墙上的裂口可能是被小孩用砂子和泥巴涂了下,还有一处插了一支路边的小花,反倒有种莫名的生命力。
十天行者为这座城市带来了十足的灾难,但不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历经劫难的人们重新爬起身,挺直腰板修复家园的身影,自古至今都是令人动容的。
而水碧荷似乎对此没有概念。
“这一带性奴文化最猖獗的时候,据说身体有疾的性奴会被直接吊死在城墙上,就那么挂在那里。尤其是在寒冬腊月,这城墙上会挂满女人白花花的尸体,按当地人的描述,像是城墙上下了一场雪。这些东西不会被口口传颂,但我们离开时,城外有人吊唁自己的家人,写了与此相关的碑文并焚烧,但有没烧尽的手稿。”陆月昔轻轻叹息一声,记录下角落里的细小光芒与黑暗,就是她一直以来的坚持之一。
“十天行者的本质是将女性化为流通的货币,或者说是一种‘资源’,虽然的确有男性会出于自己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将女人收为性奴,但这种欲望的尽头不该是残虐。”
陆月昔的话,让平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水碧荷正是认为人类之间还会爆类似的战争,才决定清除这一次的“实验”,让一切都回到初始的状态。
水艺璇思索着妈妈的理念和计划,旋即开口,“这些十天行者的人固然该死,但仅仅因为这一道风波,就将整个世界都打回原形,这是否……”
城墙的修缮尚未完成,但穿过城门的平民们却完全不像是经过了残酷的洗礼。
幸好在柳若云等人的努力下,这场战争没有打起来,原本因十天行者而被镇压的习俗也重新冒头。
那时的柳若云借助了十天行者在司凤山的放大法阵,用她的力量为这里的人们,包括十天行者的成员,编织了一个战败的梦境结局,从而直接摧毁了这个组织的全部抵抗,使其陷入了完全瘫痪的状态。
十天行者在这座城市里留下的痕迹很多。
人潮涌动的菜市场上,几根高高的柱子上有绳索勒过的痕迹,这里曾是性奴的展览场所之一,但此时这些柱子没有被完全拆除,又被小贩拉起绳子挂着货物售卖。
经历了十天行者的统治,基于银两这种货币的贸易方式还在当地流行,恍惚间就好像另一个世界,毕竟目前很多地方已经不使用银两和铜钱来作为流通货币了,性行为则是最流行的贸易方式。
落星作为封闭的“试验田”,自然不可能用做爱来支付,林璐君身在十天行者的地下秘密基地,十天行者又通过性奴贸易来敛财,借机动战争,所以林璐君也无法想象会有很多人买东西不用付钱,用身体交换就可以……当陆秋凌等人随口讲起他们的所见所闻时,她们都是十分好奇而吃惊的模样,也对陆秋凌、陆秋烟姐弟俩的执念有了更深的认识。
不论这片江湖如何淫乱,他们都是冷漠的旁观者,观察记录下这世间的一切,并出手修正掉可能存在的任何风险。
陆月昔不买东西,但还是在小摊前流连片刻,“这里和其它大城市,最大的区别就是货币了,一些性行为相关的习俗,还是有相同的地方,甚至包括了一些地域性很强的习俗。比如极北地区有一个群山内的贫困村落,为了不冻坏新娘的身子,避免新娘受冷宫寒而无法延续香火,那里会将宝贵的燃料积攒起来用于新婚之夜。有一户人家家境贫穷,结婚时新郎的母亲身体抱恙,不能受寒,又不愿耽误良辰吉日,还是将燃料留给了新婚夫妇,但新郎也颇为孝顺,和新娘商议后,就将自己的妈妈也接进了被窝……嗯,总之就是喜闻乐见的结局,婆媳俩在暖融融的被窝里一起委身于新郎。感觉各地都有这种有一定相似度的习俗,各地的妈妈会以不同的方式和理由,相同地和儿子生关系。”
陆月昔十分平静地说着这样的话,让那旁听的摊主都惊掉了下巴,摊主是一位身材单薄的中年女性,售卖着身着雪白绒袍的玩偶。
“然后这种半真实半传说的事,就成为了习俗一样的说法,大概就是妈妈在儿子出嫁的时候要帮忙暖被窝,后来就变成了暖儿子和儿媳的身子,再往后就干脆直接搞到一起去了……虽然这广袤的江湖有重重山水阻隔,很多地方的人都没见过那一方山水之外的人,但这些地方养成的习俗却大差不差。”
处于研究状态的陆月昔,浑身上下都散出那令人流连忘返的才气与文静秀美,虽然说着的是十分淫乱的东西,但却丝毫不脸红心跳,“至于这个玩偶,也是这个传说的产物,外面用白色的毛皮或者棉布,里面是三个形状不规整的球体,要把它们塞在外衬里,体积尽量小,不会在外皮上显现出明显的突出,整体上相当于给小宝宝玩的益智玩具……不过这个玩具的流行,可能应该是男人把自己的媳妇和妈妈都藏在被窝里,一边插婆媳俩的小穴,一边藏着她们的身体曲线,不被别人现被窝下有两个女人在受奸吧?”
摊主只是卖这些小玩具,对它背后的事情一无所知,此刻正十分震惊地盯着陆月昔,被这位优雅温柔女子的惊人学识和气质深深震撼了。
陆月昔现在的肚子根本藏不住,那摊主看得都呆了,同样是当妈妈的人了,这个女人为什么在怀着孕的时候,就有种难以形容的气质,好像日月流转都围绕着这丰满迷人的女人?
街上的行人里有不少孩童,有男有女,他们正欢声雀跃地在人群中嬉戏,手上的玩具风车随着快奔跑的步子而吱呀呀地转起来。
柳如星眼见这一幕,轻抚着自己鼓鼓的孕肚,柔声道,“上次来这里时,我记得街上是一个小孩都没有的。”
陆秋凌点了点头,正好身旁是自己的小女儿陆月蕾,就顺手捏了捏蕾蕾手感非常好的滑嫩小圆脸,“如果这里以性奴贸易为根基,那么生育的负面价值是远大于正面价值的。先在缺乏足够医术的条件下,女性的怀孕和分娩会伤害她们的身体,相当于性奴资源的亏损;其次生育的孩子里,男性没有实际价值,女性又至少要十年以上才能成长起来,时间上完全划不来。”
蕾蕾的小脸手感实在太好了,小女儿的脸好像轻轻一揉就能蹭出水来。
“所以,在十天行者的统治下,这座城市是看不到小孩子到处乱跑的景象的。”
当时这里的很多人,都将女性藏在了自己家里,一些小巷子口的墙上还留着涂了油的绳索,这种绳索是绑着铃铛的,用来警示十天行者成员的到来。
十天行者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还很多,这座城市也暂时还不处于性爱之风蔓延的状态下,很多地方都展现着颇为古朴的习俗传统。
这样的城市其实也有几分与世隔绝的味道,让陆月昔和陆月蕊这对母女学者非常感兴趣,一整天都处于十分激动的状态,跟着一行人这走走那转转,记下了非常多的资料。
十天行者受到柳若云的精神攻击后,剩下的事情其实就和陆秋凌他们无关了,那时的他正忙着给林家的母女播种,顺便带着全家人在附近游山玩水。
不过从当地居民的口述,和一些城市里的痕迹,也能判断,当时支持十天行者的居民,也同这个组织一样陷入了精神瘫痪的状态,其中不乏有试图讨好十天行者的人,将自己身边的女人送进性奴调教贩卖的场所,甚至偷偷抓别人家的女人卖给十天行者……
十天行者垮台后,这些人立刻就被处斩,斩的台子都没拆,现在做了戏台,台上演着古老的戏曲。
陆秋凌一行人又去了这座城市内的医馆,此时的医馆倒是人满为患,地上的竹席躺满了低声呻吟的健壮男性,仅有的几个郎中忙得晕头转向,都顾不上和陆秋凌搭话。
“是妈妈的武功,他们是被妈妈打伤的……”水艺璇小声说着,看到这些汉子的惨状,她又不愿说出自己和水碧荷的关系。
陆秋烟读取了这些人的记忆,旋即放下几瓶疗伤的药膏,“小凌,水碧荷几天前带着手下杀了过来,试图控制城主,但这里经过十天行者的洗礼,暂时没有城主这样的领袖,于是就和这里的青壮年起了冲突,水碧荷打伤了不少人。医馆里没有当地人被下药的事情,可能水碧荷没有办法给缺乏组织的城市整体下药。”
“也就是说,那城墙和城门是水碧荷打的啊。”陆秋凌刚才还在思索,十天行者的成员既然直接被柳若云的精神攻击搞到瘫痪,那么谁会拆城墙和城门呢。
转念一想,水碧荷的武功自己也领教过,自家的这几位妈妈,除了陆月昔和林梦芸是手无缚鸡之力,剩下的三位妈妈都是武功卓绝,或许江湖上还有她们的传说?
比如林梦辰这边,陆月昔最近很喜欢的一种助攻,就是在林梦辰被狠狠奸干的时候,在一旁讲林梦辰当年在江湖上的盛名,令人毛骨悚然的武功……
离开医馆,陆月昔沉思起来,“也就是说,水碧荷在这里也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吗。我很期待和她正面对决的时刻,但现在她可能在的地方,还没有头绪,就好像有力无处使——”
时候接近晌午,一行人在一颗榕树下席地而坐,分食提前备好的干粮,陆秋黛还帮忙去客栈买了些小菜,不过这里的厨子手艺一般,果腹倒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