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云则是无奈地笑笑,“我已经离开门派将近一年了。沈青茹在加入门派前后其实也没什么变化,当年她就是经常和病人做爱,乱交,也顺便负责治疗疾病,尤其是传染病。进了门派之后,这其实就是她最常做的事。”
这些医者是维持世界稳定的重要一环,毕竟伴随着肌肤接触和体液交换的性交,本身就容易传染疾病,所以他们已经总结并建立了相当可靠的防疫体系。
由于性解放的存在,即使许多地方交通不便,各地之间还是有充足的人口流动,因此更凸显了这些医者的重要性。
至于各大门派,在性解放的潮流下,也改变了它们存在的初衷,更多的是服务于平头百姓,这块就是柳若云比较熟悉的了,她虽然自己不去做,但周围的弟子们都乐在其中。
例如,女弟子们开春时会分散在门派周边方圆几百里的农村小镇,为农民指导农活,往往也会顺便和农夫生关系,秋收冬藏之际,往往也会有新生命呱呱坠地,如同一种别样的收获;男弟子们也会帮着做些开垦旱地,搭桥盖屋的重体力活,顺便收获平民的热情款待,招待到床上去也是很常见的。
各门派间还会经常交换弟子,彼此带着他们在当地收获的知识和技术,走的时候往往就会留下很多自己的种,像是那种小门派,来交换的男弟子离去的时候,可能门派内的几位女长老都已经大了肚子,还会被顺便带回去,女弟子可能就不回去了,直接拜入他门……
因为柳如星是“受不了这种淫乱气氛”才选择的隐居,也就是说她其实是没有受到这种性解放的影响的。
她平日里几乎不食五谷,只以露水为食,因此居然无意间绕过了水家祖先布置的催情稻谷。
柳如星一开始对陆秋凌的敌意很重,不止是他糟蹋了自己的女儿而十多年不见影踪,还是因为他搞大了他自己女儿的肚子……当然,现在柳如星早已认可了陆秋凌一家人的努力,也委身于他,和姓名像好姐妹的女儿一起当床上的好姐妹。
陆家和柳家,大人小孩凑在一起聊天,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让柳如星心动不已,她之前很少能见到这种温馨的合家欢场景,即使陆家的阖家欢乐经常是在床上伴随着无穷无尽般的相奸,但这位清风淡月般的女侠也能感觉到,陆秋凌和他的家人其实都非常清醒,并没有沦为“性欲的奴隶”。
想到这里,柳如星又想到她和陆秋凌,陆月昔母子的旅行,前往调教贩卖性奴的组织“十天行者”麾下城市的路上,被当成随身行李一样随手塞进破麻袋里的赤裸白嫩女人们。
“那样的场景应该不会有了吧?”
陆秋凌抱着姐姐生下的女儿,“即使是性解放的时代,也有不少人有着占有欲,性奴收藏这种事,是络绎不绝的。实话说,我也不例外,对自家的女人们有本能的占有欲望。目前在性解放的风气,或者说那种催情稻谷的影响下,作为互相占有的象征的婚姻制度,在很多地方都已蜕变为情趣的象征,尤其是曲阴城那边。不过我也不清楚,其他人残余的‘占有欲’未来会如何。”
柳如星笑呵呵地逗弄着陆秋凌怀里的女婴,几个月后她也将抱着自己和他的婴儿。
“感觉咱这个大家庭确实是游离于江湖之外的特殊存在。用星儿的小穴占有小凌的肉棒,这就是我对你的占有欲啦。会整根吞没,一点儿都不漏出来的。”
正当气氛暧昧起来之际,一道灵巧的倩影踏着来自父母亲身教授的轻功步子,闪至陆秋凌身边,正是他和姐姐的女儿陆秋黛。
曲阴城对于秋烟姐和黛儿这对母女来说意义非凡,她们就是在这里双双受孕,陆秋黛她是实在等不及了,就先一步溜到了城里侦查,想来肯定是也去了她们母女俩受精的地方,重温那时的幸福淫靡时光。
“爸爸,曲阴城里又看到有性奴的流通了……城里的情况有点复杂,黛儿没敢多待就回来啦。”陆秋黛黏在爸爸身上蹭来蹭去,那活泼灵巧的模样,似乎她还没适应自己当了妈妈的事实。
反正姐姐和女儿这对母女都不太安分,双双受孕生下女儿后,也经常将自己的孩子交给对方喂奶。
陆秋凌顿时又起了兴趣,这里假如水碧荷来过,那应该是性禁止的,怎么还有性奴的流通呢?看来曲阴城里生了很了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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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曾被十天行者统治的城镇,曲阴城这种大城市就显得井井有条,哪怕是陆月昔那样的高挑爆乳孕肚翘臀身材,在城门前也显得渺小了些,“小凌,这还是妈妈第一次来曲阴城呢。小时候你在这里受苦了。”
陆秋凌自然不在意这些,轻轻揉搓着妈妈软嫩丰满的安产蜜桃臀,“那就给我多生几个孩子作为补偿吧,带她们多来这里看看,告诉宝宝们,这里是孩子他爸长大的地方……”
温柔静雅的美母娇嗔一声,“妈妈是真心有负罪感的,可小凌这哪是惩罚昔儿,明明是奖励嘛。”
陆秋凌的两条胳膊,分别被妈妈和姐姐紧紧抓着不肯放开,臂膀陷进乳沟的感觉的确销魂无比。
这里对于姐姐和女儿都有重要的意义,可也是妈妈非常向往的地方,尤其是陆月昔正紧紧牵着陆秋凌的手,语气坚定,“以前偶尔也听小凌说过,那时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与城市格格不入……假如妈妈在的话就一定不会这样。作为补偿,妈妈想去小凌小时候最常去的地方,随便小凌做任何事都可以。”
虽然一行人从陆秋凌,陆秋烟的口中听说过曲阴城的杂事,但刚刚进城,眼前的景象就让她们瞠目结舌。
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三两成群的行人,不显得街道冷清,又不显得拥堵惹人烦躁,再仔细看去,那三三两两的人们,居然大多都正抱在一起做爱,还都是边走边干,强壮些的男人把女人抱在怀里操,强壮些的女人就微微弯腰背着男人,同时被后入,迈动步子的双腿确实不适合被从面前插穴。
“这个是曲阴城流传的习俗……大概相当于趁太阳好的时候出来晒太阳,也和遛狗差不多吧。”陆秋凌笑得有些无奈,因为这个习俗的存在,他少年时的许多活动时间都被剥夺了,白天的街上经常是一边行走一边做爱的男男女女,他就自然不可能上街去。
还有几个女人浑身赤裸地从附近的门里走出来,一扭头就进了别的店铺和房门,地上都是她们双腿间的水迹,“这里没有传统的夫妻和家庭概念了,结婚更类似于一种情趣的游戏,男人和女人们可以睡在任何一户人家里,家门也是都不落锁的,这也是一种另类的‘夜不闭户’吧。”
奇怪之处在于,这里完全不像是被水碧荷光顾过的地方,仍然还是像记忆中一样淫乱,整座城市都如同是性爱的熔炉,蒸腾着每一位踏入其中的人们。
难道水碧荷绕开了这里?
正当陆秋凌思索着这一点时,又被迎面而来的几个人吸引了注意。
来者是一对父子,身着简易的服饰,身后则是跟着一位衣不蔽体的垂头女人。
陆秋凌见多识广,走遍大江南北,自然意识到这女人是受过性奴调教的,陆秋烟也读取了她的内心,“这个女人是……比较‘低档’的性奴……今天才被认领?什么和什么啊。”
陆秋凌倒是突奇想,有了一个可能的想法,“姐姐,曲阴城的性奴……”
“什么嘛,难道小凌终于大慈悲地要把姐姐调教成性奴了吗——诶,我怎么没有想到,真是一孕傻三年啊。小凌害姐姐变成了笨姐姐,要好好补偿姐姐才行!”秋烟姐带着嗔怪的眼神,当真是充满了女人的魅力,她毕竟才生下女儿没多久,身上的女人味实在太诱人了。
曲阴城的另一大特点在于街道中央放有带遮阳伞的床榻,据说那是曾经为路人和无家可归者准备的“街头客栈”,但毫不意外地,这床铺自然就变成了白日宣淫的场所,基本上每一张空床上都有挨肏的女人,男男女女简直成了别有特色的街景。
同时,将这室内的场景搬到室外,更加模糊了“家”的概念,显得房门也更形同虚设了。
虽说四处都有人在埋头做爱,但曲阴城的邻里之间也是当真十分和睦,敞开的大院门里,显然是好几户人家在一起做大锅饭,有的还拿着菜或者调料进门去,互相客套着从谁家过来的,谁家的小儿子已经通精了,谁家的大女儿刚刚怀上了一类的家长里短。
一行人也抵达了第一个目的地,昔日的沈家大院。
陆秋凌路上也问了自己的小娇妻柳若云,她是否知道沈老爷子的行径,而柳若云那时就早有耳闻,当时还用她的神秘内功干扰了沈老爷子的认知,让他在原地呆幻想了一个多时辰。
沈家作为行医世家,平日里接触的人三教九流都有,而这沈家的家主就酷爱调教性奴,行医中现有合他胃口的女人,就会被他侵犯,更符合他喜好的,就会被囚禁在沈家的地牢里慢慢调教成私藏的性奴,成为他收藏的玩物。
这一点陆秋烟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杀害女人,也没有利用她们牟利,陆家姐弟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如果沈老爷子做得太过分,堕落谷就会请君入瓮了。
此时沈家的大门已经被完全拆掉,原本隐蔽的地牢入口也被拆掉了浮砖,旁边立着一个大牌子,贴满了身材各异的女人的赤裸画像,上面有不少都用朱笔打了圆圈,似是意味着已售出一般。
宅子门口的路上走过几个行人,小声议论着,“嘘……那些怪人又上门了?还没放过沈家的老头啊。明明都用不知道什么药让他不能人道,还要再杀回来——”
“你不要命啦!不过沈家可真是金屋藏娇,大院底下居然有数十名佳丽……要不是沈老爷子因此不举,这些性奴也不会流出,随便就能领一个回家……”
“不对吧?当时那些人里哪有怀孕的女人,你看现在这些女人,好多都是大肚子,还有的抱着婴儿……不像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啊。算了,等他们走了以后,再领个瘦些的性奴吧,咱家的小儿子不喜欢丰满型的。”
陆家一行人里,不会武功的也是寥寥无几,他们很快就将细小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