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下来,姐姐喜欢什么样的做爱,我也很熟悉……姐姐的小穴结构,我比姐姐还了解呢。”陆秋凌抽插肉棒的同时,还用棒身故意刮过陆秋烟嫩穴内的敏感点,时而上挑时而下压,稍稍带上技巧的抽插就让陆秋烟浑身抖,忍不住在快感的刺激下弓腰迎合,两颗丰满的雪奶也抖个不停。
陆秋凌调整了下自己的体位,以下蹲的姿势一下下地将肉棒捅进心爱姐姐的最深处,顶着秋烟姐的花心用力挤压研磨,“咿——姐姐读心的能力其实是作弊……知道小凌会怎么操姐姐,才能做好心理准备……要没有这个能力的话,姐姐已经被小凌操死了吧……要彻底变成级丢人的性奴姐姐了吧——咿咿咿咿——”
陆秋烟平日里给陆秋凌的印象,大概就是非常可靠,充满自信的爽朗洒脱美姐姐,某种程度上也是自己的师父,所以能将姐姐干成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是让陆秋凌十分满足的,秋烟姐这样带着哭腔的高声淫叫,的确也是陆秋凌这会最想看到的一幕,果然姐姐就是最完美的性爱伴侣,和她做爱总是有着极致的舒爽体验。
“要去了……姐姐要比小凌先去了——咕咿咿咿咿咿——”秋烟姐高潮时候的腰振,总有种能把陆秋凌掀下去的感觉,而将这曾经叱咤风云的潇洒女侠死死压在身下干到高潮,也是非常富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过孕期的陆月昔和生育后的陆秋烟,耐肏度都稍微下降了一点,以至于陆秋凌现在还在即将射精的边缘,而这个时候,陆月昔缓缓爬起来,小心地跪坐在垫着的衣服上,陆秋烟也在高潮的余韵中坐起身来。
“哈啊……好久没体验这种感觉了……把小凌口到射出来……可以射在姐姐的脸上哦。”
“既然妈妈已经怀上了,精液也可以射进妈妈的嘴里——”
“不许和我抢!我是姐姐!”
妈妈和姐姐一边人畜无害地拌嘴(当然是秋烟姐单方面起),一边纷纷用温暖湿润的红唇吻上凶恶的粗长肉棒,小心细致地亲吻舔舐起来。
妈妈和姐姐的绝世娇颜,离这黝黑粗大的巨根如此之近,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蹭到脸上一样,这种强烈反差的画面让陆秋凌顿时兴奋起来,肉棒都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做爱的时候只知道小凌的肉棒很粗大,但果然还是要用嘴作对比,才能感觉到这种令人双腿软的粗细……”陆月昔的樱桃小嘴本来就不大,完全张开也只能堪堪含住这根肉棒,而她口交时最喜欢舔的地方,其实是陆秋凌的肉棒根部,这里积蓄了女儿陆秋烟的爱液堆成的白沫,可惜自己的怀孕小穴不能被插得太深,不然这里也会留下自己的爱液痕迹。
而陆秋烟就直接霸占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舔弄了一番,感受了一阵这将妈妈和自己肏翻,让母女俩多次受孕的肉棒之后,就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深喉的套弄。
姐姐的身体素质的确没话说,那么粗长的一根肉棒,可以一口气直接含到非常深的位置,几乎就要和妈妈的嘴唇碰到一起了。
陆秋凌抚摸着姐姐的头顶,“秋烟姐真贪吃呀,只给妈妈留了尾部这一点位置……”,而姐姐则是抬起眼皮白了自己一眼,深喉口交时候的翻白眼可太色了。
姐姐虽然嘴被塞满了,但还是可以将她的心声传给陆秋凌,“可以射在姐姐嘴里,一点都不给妈妈留”……
当然秋烟姐也只是小小使使性子,不至于真的霸占陆秋凌,而后者抽出肉棒的时候,棒身已经布满了姐姐的香津,浑浊的爱液与白沫已经被舔干净了,但被香津浸润的巨根仍然泛着水光。
接下来就换到妈妈了,陆月昔小心翼翼地含住硕大的龟头,稍稍向里,刚刚顶到嗓子眼就感到呼吸困难,毕竟妈妈现在有孕在身,太刺激她的喉咙又担心有类似孕吐的反应,陆秋凌也就放任妈妈自由决定了。
而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痕迹,则是由陆秋烟自己舔干净。
陆秋烟舔着坚挺的肉棒棒身,还伸出香舌缠绕了上去,“姐姐很早的时候就在偷偷注意了,小凌的本钱很夸张……”
而陆月昔含了一阵子龟头,就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捂着她的两腮,“脸酸了……现在家里和妈妈同辈的女人多起来了,像是龟头和冠状沟这里一般都是会武功的妈妈们吃的,对昔儿来说还是太费劲了。而且小凌的肉棒本身就很粗长,应该就是要让四五个妈妈一起舔的,反正现在我们四位妈妈一起口交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很挤……”
刚刚还水光亮的肉棒,没多久就被陆秋烟的出色口活舔得干干净净,冠状沟里积攒的妈妈和姐姐的爱液,也被陆月昔用嘴唇挤进缝里抿了出来,娇俏迷人的妈妈和姐姐,绝美容颜隔着肉棒相望,这一幕让陆秋凌也有了灵感,将水家姐妹的初次颜射玩法用在了她们身上。
陆秋凌双手分别按住妈妈和姐姐的后脑勺,用她们白皙娇艳的俏脸从两侧夹住肉棒,直接将美母俏姐的盛世容颜当成鸡巴套子,挺腰抽插起两位成熟美人脸颊形成的新小穴。
陆月昔倒是很喜欢用脸蹭肉棒棒身的行为,虽然这个动作过于撒娇,完全不是妈妈应该干的,但这个动作确实充满了雌性谄媚般的讨好,拥有很强的象征意义;而这淫行对陆秋烟那颇具英气的女侠娇颜来说,就有了几分羞辱的味道,但姐姐对陆秋凌本就是无条件的包容与关爱,更何况再大的羞辱也莫过于被弟弟肏哭……
妈妈和姐姐的俏脸上当然不会有爱液的润滑,粗长黝黑的巨根被夹在白皙俏脸间,直接用她们的五官轮廓硬着摩擦肉棒,相比她们水润多汁的极品蜜穴来说确实有种滞涩感,但两位绝世佳人的脸蛋也足够嫩滑,反而带来了绝佳的体验。
姐姐的鼻梁高挺,二人亲昵时经常会额头与鼻尖同时相贴,妈妈的脸型比姐姐圆润一点,少一分秀气而多一分端庄,妈妈和姐姐都是非常耐看的女人,她们的娇颜从各个角度端详都百看不腻……但用来当鸡巴套子还是头一次呢。
就像是水艺瑶被肉棒抽耳光会有红印一样,肤如凝脂的文人学者陆月昔,脸颊被按在肉棒上蹭了几下,就留下了明显的红印子,一头秀虽然做了标准的人妻高盘型,但额头的丝还是明显凌乱了些,还有一缕缠在了肉棒上,随着上下的挺动而扯得微微疼;而陆秋烟就被这个羞耻的玩法刺激得浑身抖,肉棒从眼睛上蹭过去的时候都不闭眼,还会故意用睫毛、鼻尖刺激陆秋凌的冠状沟……
“射了……”
肉棒下沉到妈妈和姐姐下巴的位置,将美母俏姐的脸尽可能地按在一起,随即便对着母女俩娇颜的缝隙间尽情地喷射起极为浓稠黏腻的温热精液。
射精的力道非常大,再加上精液本身的粘稠质感,喷涌的白浆顿时自下而上地穿过妈妈姐姐脸颊和鼻尖间的缝隙,填充其中,就好像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胶水一样将她们的脸都粘在了一起。
而余下的小半射精,陆月昔和陆秋烟几乎是同时张开嘴,一左一右地含住了还在射精的敏感龟头,一齐分享着最后的精液喷涌。
这个时候的陆秋烟倒是没有像之前威胁的那样,要霸占全部的精液,而是基本上和妈妈对半分了。
一场别开生面的双重颜射和口爆结束后,妈妈和姐姐彼此分开,在那惊艳时光的绝美容颜间,精液拉起了一大串的密麻丝线,断裂时落在母女俩的巨乳和陆月昔的孕肚上。
陆月昔闭着眼睛缓缓张开嘴,似是享受着脸颊沐浴在精液里的感觉,嫩舌打转搅拌着口中的浓精,“小凌的精液对妈妈来说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呢,但平常其实很少能这样品尝……毕竟作为妈妈,还是无法抵抗被精液灌满子宫的诱惑,只有怀孕的时候才能这样呢”;陆秋烟则是已经将满脸的精浆小心地刮下来送进嘴里,“被小凌颜射也很有感觉呢,难怪妈妈整理的古代刑罚里总是有面部刻字一类的羞辱,姐姐满脸的精液,就是对姐姐身份的标记呀。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的初次颜射,也是用这个玩法的吧?”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清理时间,毕竟陆秋凌的精液量非常大,妈妈和姐姐的清理都花了挺长的时间,还是彼此帮忙才能大概弄干净,但妈妈脸上的红印子还是有些违和,让陆秋烟看得哈哈大笑,陆秋凌也忍俊不禁。
“对了,小秋烟这么厉害的女人,是怎么被小凌操哭的来着?似乎只有妈妈这样弱小的女人才会被小凌操到眼角含泪,叫床都带着哭腔吧?”被陆秋凌帮着穿衣服的时候,陆月昔突然好奇起来。
按说陆秋烟肯定是要去捂弟弟的嘴的,顺便攻击一下妈妈,但刚刚才和妈妈一起用脸亲昵地夹鸡巴套弄到射精,陆秋烟也就没有作,任由弟弟说出了真相,“就是趁着姐姐高潮的时候没停下来,接着干她,有时候姐姐承受不住,就会被干得哭出来……尤其是在野外,有的地点是秋烟姐曾经去过的,或者有什么经历与之相关,毕竟秋烟姐是江湖闻名的女侠嘛,在同一个地方被弟弟抱起来操到高潮喷水什么的……嘶——”
果然还是被秋烟姐拧了腰,不过陆秋烟从来不会对陆秋凌生气火,最终果然还是转为了姐弟间的一阵嬉闹,闹着闹着就变成了陆秋烟撅起屁股扶着石桥桩,自然地沉腰提臀受奸,而陆月昔此时心情正好,有了灵感,将本子靠在自己的孕肚上,写下这春日时刻偶然创作的诗歌片段。
小河流水飘过节日的纸花纸片,微风穿过桥洞,端庄文雅的美妇记下内心的灵感,以及陆家内的旖旎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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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陆秋凌牵着被喂饱的妈妈和姐姐,从桥底爬上来的时候,街上正好有几位身着不同风格服饰的年轻人,和陆秋凌三人打了招呼之后,递过来几页书册。
原来他们也是附近的门派弟子,来得晚了些,没赶上花朝节,但也顺便在来之前收集了很多情报,尤其是陆秋凌最关心的水碧荷动向。
曲阴城的这种“防御机制”,在其它城市与门派自然也有,水碧荷的脚可没这些流言跑得快,其它门派的弟子来曲阴城过花朝节的时候,也带来了这位形迹可疑的蛇蝎美妇的行动轨迹。
这倒是让陆秋凌大为惊喜,结合妈妈随身携带的地图,稍稍规划就现了水碧荷的行动逻辑,她的确带着少数的手下向北而去了。
更为甚者,既然水碧荷已经被画上了江湖追杀令,所以她的行动也时常受到当地各门派的干扰,马车最多只能用一日,第二天起床要么是马被牵走了,要么是车轮坏了,大大减缓了她的行动度,也让消息和情报相对之下传得更快,此消彼长。
至于针对水碧荷的袭击,更是层出不穷,陆秋凌都一度有点担心,万一这位早已是自己猎物的水家妈妈,在逃亡般的旅途上一时不敌被人擒获,那可就太亏了。
不过水碧荷的武功还是相当凶狠毒辣,希望她不要杀太多人才好。
“接下来水碧荷应该会去北方风雪之地,那里气候寒冷,追杀的各门派弟子很可能保暖不足,彼此之间难以性爱,或许就不愿追了,毕竟水碧荷只是被全江湖通缉,和绝大部分人还没有直接的仇恨。”陆月昔对着地图比划着,“而且水家曾经炸毁了大江的源头,引灾难性的大洪水,或许水碧荷还会重新这么做……但她没有那种毁灭性的炸药,只凭借武功的话,想造成那种破坏恐怕非常困难吧。”
局势已然非常明朗。
陆秋凌等人谢过几位游侠,目送他们投入花朝节的人海中,回到旅店时,才现在柳如星和柳若云的采购协助下,陆家的后宫佳丽们也在梢或耳旁佩戴了色彩各异的纸花,甚至还有几朵特制的琉璃花饰,没想到水掌门还有这一手小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