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突然脸色一变,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您是说……”
“就是那样,”
史达琳凄惨一笑,“而且还不止一次……如果你们仔细研究那个捆绑架,就会发现,它是可以调成那种一后一下的特殊角度,同时暴露出受害者的阴道和肛门。虽然川特和汤姆没有这样用过。还有,”
她顿了一下,接着幽幽说道,“也许对你们的调查会有帮助,小马里奥得了性病,刚刚痊愈,一个月没有碰过女人。所以他特别疯狂。”
一时间会议室安静下来。
会议桌后面的三个委员会成员各怀心事,眼角不时瞟一下轮椅上的年轻女特工,特别是裹在套装里的苗条腰身和暴露在短裙下面光溜溜的修长小腿。
他们似乎在努力设想一个极端可怕但又无比刺激的场景。
“特工史达琳,”
吞了口吐沫,谢顶终于打破了这几秒钟短短的沉寂,“在您的报告里,您说马里奥兄弟到达汉兹农场是凌晨四点。您如何断定这么精确的时间?前面您说过,被性侵犯的女性往往会丧失时间观念。”
“我看到了川特的手表。”
“我们刚才仔细研究过那个捆绑架的照片,发现如果绑牢,被绑者的头部是被固定的。”
“对。”
“那您如何能看到川特的手表?”
“他就站在我面前。”
“他的手也举在你面前?”
“是的。”
“他在做什么?”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史达琳特工,您知道,您的全力合作是多么——”
“对不起,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史达琳语气平稳但又斩钉截铁。史达琳决心不告诉任何人,川特用一台家用摄像机拍下了她被马里奥兄弟轮奸的镜头。
“马里奥兄弟经常到汉兹农庄?”
眼镜儿问。
“是的,川特卖掉的性奴,都是他们接走的。”
“他们以前也在那间地下室侵犯那些他们要接走的受害者?”
“不,虽然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受害者,但一般不会在地下室就开始强奸……我认为是川特为了折磨我,故意让马里奥兄弟当面轮奸我。”
“特工史达琳,在汉兹农场,除了川特和马里奥兄弟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有,一个叫”杰克“的送钱人。”
“他的身份我们还没有查清?”
“是的。”
史达琳说,“应该是一个地下色情电影经销商的手下。但那个经销商在案发后就失踪了。”
“杰克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在马里奥兄弟之后,但我不知道具体时间。”
“您不是可以看到川特的手表吗?”
“有段时间我失去了知觉……被马里奥兄弟折磨的……小马里奥在我的阴道里射精后,和大马里奥换了位置……然后我就昏迷了。”
“您一直没有看到过杰克?”
“对,从未看到。他们在我昏迷时,给我戴上了眼罩。”
“特工史达琳,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川特和马里奥兄弟都让您看到了他们的脸,但为什么在杰克来了后,给您戴上了眼罩?”
“现在我还找不到原因。我没有参加对马里奥兄弟的审讯。”
“杰克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他们担心您认出杰克?”
“不,我不这样想。”
史达琳说话慢下来,似乎在思索一个她想了很久的问题,“川特相信我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也许是他们中某个人的特殊癖好。”
“所以您也无法指认杰克,如果我们把他抓捕归案的话。”
“是的。他甚至没有说过两句话。不过,他的血型有些特殊。”
“哦?”
眼镜儿扶了扶眼镜,很惊讶的样子。
“是的,”
史达琳的声音又颤抖起来,“残留在我体内的精液表明,他的血型在全国男性中不超过12%。”
“但川特和马里奥兄弟不也在您的体内射过精吗?”
中年妇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