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风平浪静后,郭绍端坐在椅子上呼出一口气来,然后伸手在额头上摩挲了一阵。
心道这事儿若是早点告诉白氏缘由,倒不会出现如此如此之事发生了,自己也不至于把白氏…。
今日诸事繁杂,刚见到白氏就去见大臣了,着实没顾得上……这个王忠!
肯定是他安排的,不然白氏进不了这屋。
王忠这宦官平素办事还是不错,可偶尔干一次事便叫郭绍哭笑不得。
偏偏郭绍还不想惩治他,因为能干实事的都多少讲究气节礼仪,若缺了王忠这种节操碎一地的奴婢,倒挺乏味。
白氏在塌上起来在那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白氏在里面穿衣系带。
暖阁里掌着灯,亮光印在绣着鸳鸯戏水图的屏风上,将白氏的影子也投在上面,她或许不自知。
郭绍却端坐在外面,观看她现场表演,只觉心中又开始火烧火燎。
他心下动荡,心道单以欲望,白氏也不错,原因是没有心理负担,反正白氏又不是大家闺秀,玩一下便谈不上祸害……
郭绍似乎手上还能感受到白氏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柔软。
白氏可能是年纪大了一点的原因,身上的肌肤虽然没有年轻小娘子一样摸起来光滑柔软有弹性,但还是白嫩柔滑的。
也是的,如果不是有几分姿色萧思温都不会把她抢来做小妾。
不过宠幸了白氏这事儿确实有点麻烦,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郭绍都不再头痛这件事,他又不是那种睡了就掉的性格,只要不让人看出异样就可以…,王忠那边只要吩咐一番不让金盏和陆岚知道就行。
白氏穿好了衣裳,俏面通红通红的,目光不敢看郭绍,低着头走了出来,不过有心人就会发觉,她走路的时候软绵绵的,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似的,但她还是屈膝道:“妾身有罪,求陛下恕罪。”
郭绍面一红,我都觉得有点儿丢面,琢磨着是不是现在说陆岚住在皇宫里,免得到时候更加尴尬。
但此时说、恐怕会更加尴尬,羞得想死了。
他便暂且忍住没说。
陆岚现在在皇宫中,他可不会把陆岚外嫁,这么一来,白氏岂不是自己的未来岳母娘,自己居然把岳母娘……上了…。
“起来罢。”郭绍有点尴尬地道。
白氏依旧满面通红,娇躯也酥酥麻麻的带着一点疲累,她的声音有些慵懒地道:“妾身自不量力,百花败柳之身引诱陛下的临幸,妾身……”
郭绍听了不知说些什么,忙好言劝道:“夫人很美,不必因此妄自菲薄,朕…刚才控制不住侵犯了夫人,忙夫人不要怪朕,因为夫人太诱人了!”
白氏听了惊愣的抬起头看着郭绍,堂堂一国天子居然会给我一个妇人道歉!
白氏红着脸咬着牙低下头:“陛下所言当真?”
郭绍一脸认真,声音充满了怜惜,好言说道,“你被萧思温抢走,本是身不由己。夫人肌肤胜雪、弱骨丰肌,更是我见犹怜。要不是这样,朕又怎会对夫人,那样……”
白氏听罢面上发烧,等到情绪稍定一点就道:“妾身真有陛下说得那么好?”
郭绍毫无压力地点头,张口就来:“朕今日一见夫人便觉漂亮,你这样的人才会知冷暖,才有气韵,朕连半点都没看不起你。”
白氏被皇帝亲口一夸,心情转好,指间轻轻摸着耳侧,小声道:“等妾身头发长起来就更好了……”
郭绍又不动声色道:“朕未登基时,见过陆神医,他还给我治过病。”
“啊?”白氏顿时抬起头来,“陛下认识、认识……他如今在何处?”
郭绍道:“去世了,因病而亡。”
白氏顿时神色黯淡,不知说什么好。郭绍劝道:“夫人节哀顺变。”
白氏道:“妾身还有个女儿,和她爹在过活。陛下可知她的下落?”
郭绍道:“先是去巫山投奔娘舅老家,后来治好了大周枢密使的病,认了王朴为义父,现在东京。”
白氏伤感之余,又一脸欣慰,表情十分丰富。
郭绍看了她一眼:“夫人不必担心,随朕回东京,便可与陆娘子团聚。朕见你们母女团聚,亦是十分高兴。”
白氏忙道:“谢陛下恩,谢陛下的临幸,妾身不会纠缠陛下的,妾身有此一次今生无悔,死而无憾。天色已晚,妾身不便留在此处过夜,忙陛下恩准,这便告退。”
郭绍点头应允,目送她的窈窕背影走了出去。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
桌面上依旧放着地图,郭绍看了一眼,此时压力已不大,但大事还没完……幽州胜负已分,河北诸州恐怕都得投降,兵不血刃便可解决;幽云十六州唯有两个地方还有阻碍:原来的卢龙节镇那块地,以及云州。
……
幽州失陷的消息,没多久便传到了上京。耶律璟稍后便收到了萧思温的奏疏。
萧思温在奏疏中称,他原本用心布防,将幽州城防部署得固若金汤。
不料耶律休哥的援军全军覆没,周军将头颅投进城中,以至人心惶惶士气低落;更有流言四起,言大辽皇帝想拖延到秋季找借口,再也不会有援兵救幽州。
此时幽州将士怨声载道,密谋兵变。
他在无奈之下,情知幽州城已不可守,只得开城决战,两路出城攻打周军,欲与周军同归于尽。
不料部将贪生怕死,战败之际将他强行带离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