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心自己听错,或者便是谢挚一时口误说错了,可看着谢挚躲闪的眼神,她心中又隐隐约约地肯定了,这句话确是谢挚所说。
小挚要她……亲她……
热气顺着胸口一路蒸上去,白芍无措得差点站起来,想回去翻翻专门的书籍学习一番,但却来不及。
她羞窘得都不敢看谢挚了:“小挚……”
“怎么了,你不想亲我吗?”
谢挚也在强自镇定,其实心跳得厉害。
“想的!”
白芍忙否认:“我自然……很想亲你……”声音越来越低,又开始踌躇,“但是我……但是我……”
“但是什么?”
谢挚忍着羞道:“不必担忧,你现在也知道,只是亲一下,并不是什么肌肤之亲,更不会有孩子了吧……”
“这个我如今已明白了,但我……不太会……”
到底是想亲近谢挚的心占了上风,白芍红着脸求知,问道:“敢问谢姑娘,是只要嘴唇相贴,便是亲吻么?”
“……”
什么呀,闹了半天,这人连怎么亲都不会……
这个还要她教她,真是……笨死了……
谢挚攀上白芍脖颈,慢慢靠近女人,近到甚至能感觉到白芍的呼吸。
她按下怦怦急跳的心,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仰脸轻轻地亲了亲白芍的嘴唇,动作也颇笨拙生疏。
像她想象的一样柔软。
啄吻一下之后,谢挚又退回来一点。
白芍意犹未尽,扶着谢挚的腰,还不舍得松开:“这便是亲吻么?多谢谢姑娘教我。”
方才谢挚吻她时,白芍只觉是自己人生最美好的时刻,仿佛被蝴蝶轻吻心尖。
“是,但不止……”
调整了一下呼吸,谢挚又靠上前去。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白芍的唇瓣,因为之前没有经验,稍加思索,遵照心中所想,勉强忍住羞涩,又试探着含了含。
“笨,你也张张嘴呀……”
吻了几下,谢挚便靠在白芍怀里猫儿一般休息,抱怨着轻唤。
亲吻实在累人,好像比在水下憋气还让她心跳紧张。
回应她的是女人发烫的呼吸。
白芍低下头,含住谢挚的唇,啄吻几下,学着谢挚方才的样子去舔吻她。
白芍悟性极好,不论修什么法门都是一看即会,在亲吻上也不例外,稍练习了几刻便已掌握其中窍门,反倒吻得谢挚招架不住,不断后仰躲避,又被白芍掌着腰按回怀中,承受女人青涩而又热烈的吻。
“慢一点……”
谢挚咬白芍的舌尖,却又不舍得咬重,“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她还没学会在接吻中换气,白芍水性好,却对此无师自通,吻得她气喘吁吁。
听到谢挚的话,白芍这才稍放慢了一些动作,但目光仍然在谢挚脸上流连,不舍离开。
“谢姑娘,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原来亲吻与渡气有些相似的,并不难。”
白芍又困惑道:“但奇怪,亲吻却比渡气要舒服许多,我一亲你,好似着了魔似的,总也不想分开,只想永远同你这样……我能一直亲你么?”
“你在胡说什么啊……”
白芍说起这些话来一点都不知道脸红,讲得磊落坦荡,简直好像在和道友切磋剑术一般,倒是谢挚这个听的人先受不住,被惹得满面红晕。
白芍仍然在爱恋地注视着她,等待她的回答,谢挚本想一口拒绝,话说出口,却变成了:
“一直亲……那不行,但常常……偶尔亲一下,还是可以的。”她勉为其难地说。
“谢姑娘,你真好。”白芍极满足地笑,柔声道。
谢挚别别扭扭的:“叫我小挚啦……”
“小挚,”白芍依言唤:“我可以再亲亲你么?”
她说得十分正经,若非唇色红艳,脖颈泛粉,浅眸满是水气,旁人定要道一声寿山大师姐真是当得君子之名。
“今夜还早,我还可以再亲你一次吧?只一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