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睡?”
“没。”他晃了晃手机,“喏,线人发来的情报,第一手消息,带现场照片和视频,有时间戳,别说我骗你。”
她早忘了车里那玄学无比的对话,过去接过一看,竟然是黑星社的人深夜对红蛇帮的堂口发起了袭击,红蛇帮没有什么斗志,随便抵挡一下就稀里哗啦撤退了。
死伤人数并不多,看时间,还真是他们在那儿畅快车震的时候。
“呃……呃……”金贤雅放下手机,双手捏着浴巾,小声说,“我很累了,我……我还没吹头呢。而且,而且明天尹长官找我怎么办?你过夜……我肯定一、两天都下不来床了。”
韩玉梁淫笑着一伸手,把她连着浴巾一起,拽到了床上,牢牢压住,“来,按你承诺的,一起为民除害吧。”
“这……这没道理……不可能……巧合,纯属巧合呀……唔……呜呜……嗯嗯……”
在床边摆动的小腿,很快就软软耷拉下来,不一会儿,又猛地挺直,舒张开纤细的脚趾。
漫长的一夜,就此开始……
“她不会真是什么气运之女吧。”
听着外面轰隆隆滚过去的闷雷,许婷把阿黄放到院子里撒欢拉屎,轻轻踢了韩玉梁一下,“昨晚红蛇帮损失可不小,死了起码大几十人呢。”
“哪儿有那么玄的事儿。最近黑街死伤多,做不得准。”
韩玉梁靠在摇椅上,望着落地窗外天边的阴云,喝了一口香茶,懒懒道,“我就是找个由头让她今天起不来而已,谁知道真这么巧。”
“切。”
许婷端着小蛋糕坐下吃了一口,“少来,我才不信。你就是在沙罗那儿吃瘪了,急着找个软柿子捏捏,满足一下你那臭男人的虚荣心。屁大点的事儿,真想瞒着她,她这辈子都甭想知道。”
“她来问呢?昨晚上追查的消息她可是知道的。”
“告诉她没查出来呗。怎么,叶姐就不兴失手啊?”
“我还是觉得我的办法好。你看,她这一两天脑子迷迷糊糊肯定没劲儿惦记,等她养回精神,说不定咱们事儿都办完了。我这次格外卖力,她休息个三、五天都不夸张。”
许婷斜了他一眼,“多少次?”
“不好数。反正比沙罗那姐儿俩折腾我的次数得多。”
“你就不怕人家脱水?”
“我灌了水瓶去的,两升的杯子她快喝完了,睡前我还哄她吃了几块巧克力,应该没问题。就是最后运功消肿都有点消不下来,破了点皮,又见红了。”
许婷皱起眉,“喂,用不用这么狠啊?”
韩玉梁赶忙澄清,“真不是我故意不收手,贤雅八成有受虐的底子,见红那次,她之前都厥过去两回了,硬是又叫唤起来,还把腿缠我腰上了。这我还能停?”
“这事儿不能听你说。你看什么都能往性癖上想。薛大夫来锻炼时候,我让她带上妇科检查的东西,看看,开点药。”
韩玉梁知道这事儿是自己不对,岔开道:“总之,她这几天应该不会有打草惊蛇的机会,春樱那儿的消息呢?再次确认了么?”
许婷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确认了。昨晚接收证据的电脑,是公所那边的。从里面一些文件的内容来看,99%,就是贾君竹在用的工作电脑。”
“有意思……”韩玉梁看着手机上傅戎上次留的联系方式,冷笑道,“你说她们到底是串通好给咱们演戏呢,还是说,这里头有个大傻子呢?”
其实如果只有单纯的数据传输,还不能说明贾君竹一定有问题。
毕竟特安局那边很重视叶之眼,贾君竹和傅戎关系匪浅,是此次特安局行动的最大支柱,尹秋泫向她汇报而不是傅戎,勉强说得过去。
但今天早晨上班后不久,那张存储卡,就到了贾君竹的手里。
根据叶春樱嗅探到的的记录,贾君竹用自己的手机播放了两遍,在办公室电脑上又看了两遍非原始视频,之后,一并复制到了她带去的一个移动硬盘里,把存储卡封装,塞进了档案柜。
担心留下痕迹,叶春樱不敢开那台办公电脑的摄像头太久,只录了几个关键片段,就恢复了潜伏嗅探状态。
从各种迹象上看,贾君竹并不太懂信息安全方面的知识,工作用的电脑全部防护都交给了拖家带口的免费软件套装,用的还不是最流行的软件,而是新扈市政办公竞标成功的小公司产品……
旗下的非企业版。
叶春樱控制电脑之后,甚至还得先杀个毒才能顺畅布置。
所以,她深思熟虑之后,暂时放弃了对尹秋泫那边防护严密系统的侵入,给贾君竹的手机激活了后门。
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还不知道,一旦被发现的后果恐怕挺严重,但事务所的三个决策者都认为很有必要,因为不管怎么想,这件事都透着一股诡异。
这也是他们决定对金贤雅隐瞒的原因——傅戎的崇拜者情感上估计很难接受贾君竹出问题的可能性。
他们商量了大半个上午,最后也没想通,贾君竹到底有可能出什么问题。
她可是目前新扈市的政务官,她要做什么手脚,说是易如反掌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