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好啊,北边好,我们都习惯住北边。听说南边住着不舒坦,潮湿得很,很喜欢下雨,一下就是两三个月。”
萧雷附和点头。
其实吧,要论住,应该是南方更舒服一些,鸟语花香嘛。
可是爹娘在北方住了一辈子,去了南方肯定不习惯。听闻南方湿气大,对老人不好。所以他希望朝廷能派他去北方。
“如果地方不太好怎么办呢?”
“不好就不好吧,你慢慢治理,把不好的地方变成好地方,不是更有成就感?”
“你爹说的极是。”
“姥爷,你说自己也是个官,我咋没见你上过朝?”赵七宝奇怪地问。
他们邻居也有些当官的,可那些人每日早早的都要上朝。姥爷说他也是官,可他从来没见过他上朝,更没见他办公过。
所以姥爷到底是个什么官?
“你姥爷我这个官当得悠闲,陛下体恤我年迈,怎么样?不行吗?”
“是吗?可是好多官年纪比你大,他们还每日上朝。”
赵大树不说话,咋说?他这得的不过是个头衔而已,无权无势。
越往北走,路上的行人越少,道两边的村庄也渐渐稀疏,有时候走上半天都看不见一个村子。
“雷子,咱们那边穷是有原因的,你看看别的地方,村子又多,官道修的也好,再看看我们这边,越往北走,路越差,人越少,只有山多。”
“因为越往北越寒冷,自然人少。爹,我们快到家了。”
“是啊,再走个三四天,估摸着就能回村了。这天是真热啊,车厢里我是一点都坐不住。”
春天走到盛夏,也是没谁了。
“我都想把车棚子给拆了,坐牛车也比坐车厢舒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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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爹要不跟车夫坐一块,起码没有那么闷热。”
“我看行。”
赵大树真是受够了,舒服不过一个多月,后头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在夏天赶路还不如冬天。
冬天起码能猫在车厢里。生着炉子缩进被子里,看着画本子,想想也挺舒坦。
夏天是真难熬啊,又闷又热,扇子都晃出残影了,汗还是不停的出,一点用都没有。
还好还好,马上就要到家了。
“爹,我和大哥也要坐在车夫旁边。”
小姑娘热坏了,帘子就没拉下来过,小脑袋时不时探出去吐舌头。
赵小雨也累,他跟萧雷轮流帮孩子扇风,尤其是孩子们睡着的时候,两个人扇的手都抖。
不扇不行啊,一会会孩子就能热醒。
他们应该更早点出门赶路才是。
爹说的对,宁可冬日赶路,也比夏日好。
可偏偏这种地方,连做冰块的材料都买不到,官道上一个铺子都没有。
“再忍忍,快到了。”
萧雷一手一个蒲扇,两只手不停的挥。
“你歇一会吧,手不酸。”
“还行,我扇着风你眯会。”
三天后,车队终于进了村。
村口的大槐树还在,树下坐着七八个老人乘凉,看见这么长的车队过来,都站起了张望。
“这是谁家的马车啊?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