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霄醒来的第一眼,就现omega不见了。
a1pha的嗅觉很灵敏,循着烟味,他在阳台上找到了许襄安。
许襄安躺在阳台的摇椅上,长腿交叠,不知已经抽了第几根烟。
他的睡衣衣领大剌剌地敞着,露出里面白净性-感的锁骨,耳畔长温柔地垂在肩头上——让他看起来像只宁愿娱乐至死的烟鬼。
谢霄从他身后走来,随手抽走了他手里的烟,问:“第几支了?”
“不太记得,第五支了吧。”许襄安抬头,看了眼a1pa。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谢霄的下巴。
盯着这个下巴,他忽然很想把谢霄的领子拽下来接吻。
但也只是想想。
他们的关系并不适合做这种事情,谢霄也三番五次地告诉过他,他不乱1un。
所以就算了吧。
谢霄将烟掐灭,扔进垃圾桶里,垂眸与他对视,淡淡道:“说谎。”
许襄安笑了:“我说什么谎?”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说什么都是假的。”
“……”
“没有。”谢霄移开目光,不同他对视。
“所以这些天,你都在做什么,可以说吗?”
许襄安:“可以啊。”
“这些天我都在想你。”
谢霄:“说正经的。”
“正经的……怎么说好呢。”许襄安隐去一些细节,粗略地形容了一下:“你记得之前打群架的那个孟明昭吗?他被人喂了一种能够引起dna畸变的特殊药物,失去了自我意识,只会疯狂攻击身边的人。”
谢霄恍然:“所以那天在校道上……”
“对。”许襄安淡淡道:“就是你那天看到的那样,咬人,还会传染,很像电影里的丧尸。”
“我和季老二追查到了那种药物的一个存储地,也就是昨晚那个地方,刚行动就很不幸地……被埋伏在那儿的菲舍尔抓了个正着。”
“后续会怎么样?”谢霄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你有点热。”
一夜过去,许襄安身上的疲惫感并没有彻底消退,脸色微微苍白,平日自信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
他愣了愣:“有吗?可能是感冒了吧。”
“至于后续……我也不知道卡罗伦要怎么办,抓是肯定抓不了菲舍尔的,没物证没铁证,他有一百个逃脱审判的办法。”
“嗯。”谢霄收回手,指尖在他的脸上轻轻划过:“既然感冒了就不要抽烟,我去给你冲药。”
许襄安看着a1pha离去的背影,嘴唇不自觉地勾了勾。
这种感觉像在乌托邦里度假,无论外界有怎样的风雨,只要回到某个特定的人的身边,他就能短暂地放松一会儿。
哪怕生气,某人也永远会听他倾诉,照顾他的一切,包容他的懒惰。
……
谢霄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杯刚冲好的感冒药,热腾腾地冒着烟。
他的臂弯上还挂了条厚围巾,轻声道:“盖着,外面有风。”
许襄安的睫毛动了动,狭长的眼睛忽睁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