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足无措之际。
许襄安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艰难地睁开眼,a1pha性感的喉结随光线映入眼帘,让他愣了好几秒:“搞什么…大早上色诱?”
谢霄微微脸红,连忙否认:“没有!”
“我只是想叫你起来。”
“哦?”许襄安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声音里带了些哑:“只是想投怀送抱啊。”
“那来吧。”
谢霄:“不是……”
两人的对话仿佛不在一个频道上,一个正直、一个下流。
本着一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许襄安伸手探向a1pha的腹肌,却意外在他棱角分明的小腹轮廓之下,摸到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操。”
陌生的触感让许襄安瞬间清醒过来,起床气散了大半。
他触电般缩回手,逃也似的下了床:“我去上厕所,你别跟着!”
(无车,审核明鉴,怎么过了一个月还锁我!!!)
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许襄安就跑出了卧室,脑海里只剩下几个字——奇怪的,烫烫的。还有点儿……硌手。
要尴尬死了。
——
——
这份尴尬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许襄安动身去南郊的一家马术俱乐部练马,为下周的五连靶比赛做准备。
路上,他和谢霄一句话也没说,像演默剧似的。
南郊的马术俱乐部属于一位姓沈的富商,平时只接待一些相熟的名流权贵,并不对外开放。
许襄安不愿意用许家的马场,又正好认识这家人的长子,便约了人家下午一起练马,省去跟许见山打照面的麻烦。
从车上下来,他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谢霄。
恰好此时,一个穿着黑色修身马甲的长a1pha向他们走来。
a1pha叫了一声:“襄安。”
许襄安闻言,目光离开谢霄,也笑着同他打了声招呼:“阿听。”
“嗯……”简单寒暄两句后,叫“阿听”的a1pha挑了挑眉,看向谢霄,一脸陌生地问:“这位是?”
许襄安才想起来介绍,站到谢霄身边,轻声说:“他是我弟。”
“谢霄。”
“噢……”阿听没有深入思考许襄安的弟弟为什么会姓谢,笑着伸出手,友好道:“你好,我叫沈观潮。”
“你也可以跟你哥一样喊我阿听。”
“你好。”谢霄微微颔,礼貌地和他握了个手。
分开后,沈观潮又道:“我老婆今天也来了,等会介绍你们认识呀。”
许襄安惊讶:“英年早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