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的长相看久了都会审美疲劳。
出来玩乐的这些人基本骨子里有猎艳的情节,找的女人还真差不到哪里去。
尤其久涉欢场者,总是油头粉面,一幅招女人喜欢的样式。
我们经常戏称那种两边分叉的又上边抹油的头发做嫖客头,就是这个道理。
有人还不死心,又会问,你们经常自己出去玩就不怕家里那位红杏出墙吗?
这个不必担心,出去玩乐者深知社会之现实,也深谙引诱女人之道,故他们总处心积虑时刻防范和阻止红杏越墙的可能途径。
只有全部封堵好了漏洞,风险才大大降低,另外真正的资深嫖客都是演戏的绝顶高手,迷惑一群女人尚能游刃有余,迷糊一个女人岂不是易如反掌呢。
所以他们的红杏乖乖呆在家里的比率大大高于社会上的平均水平,这些红杏们眼中的丈夫与男友都是世界上最体贴女人最值得信赖的绝好男人。
因此,玩不转这些的男人怎么还能到社会这个大舞台去混呢?
或者说男人的双面性也正好诠释了人性的复杂。
更有抬杠者说了,既然如此,那怎么他们当中还有那么多翻船者呢?
这个是必然,久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其中有新手,又技术不精湛者失足落水在所难免,也有胆大妄为者,状况频出。
所以不论多高超的船技,低调才是王道。
说了这一堆废话,正式说一个美丽盲女的故事吧。
这一回依然和小华相关联,因为她换动工作到家离她住所很近的盲人按摩店,由此在那我才得以认识另一个真正的盲女小林。
小华的离开源于路途比较远,夜半三更的回家也不方便,有时候没班车了,晚上赚的钱都不够计程车的车费的。
另一个原因她后来也和我说过,那就是老板娘比较抠门。
她和小伍的客人都不很多,而另外有一个客人比较多点的刘姐,让老板娘另眼相待,老板娘给刘姐的提成要高一成。
刘姐估计快30岁了,但长相颇有几分姿色,故引得很多中老年客人趋之若骛。
尤其听说刘姐的服务态度好,能让那些色眼迷离的老家伙食如甘饴。
生活得卑微,对钱也很敏感。
小华不是那种会逢迎的人,也不喜欢去争抢客人。
她自己的老妈经常生病,时常要回娘家去照顾,还要每次给一些钱,奔忙下来所剩无几。
而让我比较佩服她的就是在地震捐款那时,小华捐了一百。
据说小伍也是这么多,那天看到小伍还在店里摇头晃脑,想为灾区写点什么,感情小伍还是一文艺女青年。
而最终小华还是离开了,我并不知情,是事后到店里听他们说起的。
我顿然有些自责,怪自己没多来几次。
老板娘给我推荐刘姐,我只得木然接受。
刘姐也不是什么盲人,正常得很。
当她按摩到我档部边缘,那熟练轻柔的手法不禁让我勃然性起,我干脆拿出来让刘姐看个够,并问她我的大不大。
她回答得很含蓄,说见过大的,但你这样大的还是很少。
我觉得躺着让刘姐打飞机已经没什么创意,我就起身站起,让她蹲下为我服务。
抚弄一阵没什么成效,我对刘姐说我要抓着你的奶子才有感觉,对着她撩起的胸部一顿抓揉,果然有起色,我射出的时候,她用纸巾接好,再用纸给我清理完毕。
对刘姐我没有太多感觉,感觉服务也一般,没有特别称道的地方,我也尝试要她解裤子给我看,但她没同意。
我猜测她可能是挟此要点小费什么的吧,可惜我没那个心思,不给看就不看,以后也再没找过她。
我是再隔了几个月给小华打的电话,那天我正好去到她所在的那个街区。
想起她来也还不突兀,因为过节什么的群发问候短信时也给她发过,她也有礼貌的回复。
打电话时是在上午,她说她还在家里,我说我要到她现在工作的店里去看她。
她告之具体地址,并说她马上会来。
我费劲地找了好一阵,才找到那家硕大盲人按摩的牌匾。
我怯怯的走进这家店子,一个男人起身和我搭话,按摩吧?
我说明来意,告诉他我是等小华来。
我看到店里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极标致的女子,简直眉黛生情,不可方物。
后来我问小华才知道这就是这家盲人店的老板,叫小林,2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