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光还带着几分软糯的朦胧,薄薄的晨雾像一层轻纱,漫过小区里的香樟树梢,把窗外的世界晕染得温柔又安静。
我打着哈欠,手里动作加快,牙刷的软毛摩擦我的牙齿出沙沙声。
一边刷着牙,我一边百无聊赖地趴在二楼卧室的窗沿边,刚掀开一条窗帘缝,就看见楼下小径上,外祖母慢悠悠踱步的身影。
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薄外套,里面搭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头梳得整整齐齐,在后脑勺挽了一个利落的髻,脚步不紧不慢,偶尔停下来伸手摸摸路边带着露水的绿植,精神头看着格外好,丝毫没有老年人的迟暮感。
毕竟只是五十岁出头,对于同龄人,我应该有个最年轻的外祖母吧…
一边这么想着,我转身回到洗漱台,拧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顺着指尖淌下来,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洗漱台的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抓紧啊,过会准备吃饭了…”是妈妈在准备早餐。平底锅煎蛋的滋滋声、陶瓷碗碟碰撞的轻脆声混合在一起。
但我敏锐的感觉出妈妈的声音中有一丝沙哑显然昨天被小宇干到半夜,今天难免有点疲惫。
快洗漱完毕,我也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装,走到楼梯口往下望。
妈妈依旧赤身裸体,正系着浅杏色的围裙,大白屁股来回晃,看得我一阵火热,你又忍不住暗暗对比昨天自己手中的触感…外祖母,妈妈还有陈淑乐,陈淑乐的最翘,虽然不算大更有弹性一点;外祖母的最大,腚又软又白,是那种大圆臀,每次看到那深深的腚沟子我都无法移开目光,手感的话确实皮肤更松,臀肉也是最软的;至于眼前的妈妈,弹性和尺寸属于二者之间,不过最难得的是她的臀型是那种大蜜桃臀,真的非常好看,谁看到都得忍不住来一口…
嘶,不对,大清早的我在想些什么东西…我甩甩头,仿佛想把这些脏东西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
就在我这犯傻的时候,妈妈已经准备好饭了,煎得金黄的鸡蛋摆在白瓷盘里,旁边还有温热的牛奶和切好的水果拼盘,餐桌上铺着干净的格子桌布,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妈妈抬头看见我,笑着扬了扬声“醒啦?快过来吃早饭,你外祖母在楼下散步呢,等她回来咱们就出。”
妈妈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看我的一阵心神荡漾,温柔又带有母性…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妇女,只不过此时的神仙妇女,身上不着一丝,软肉荡漾看的人眼花,仙女的脸庞,却是荡妇的打扮…
“好,我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到阳台边,再次看向楼下的外祖母。
晨雾渐渐散了,金色的阳光穿透枝叶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走到小区的健身区,扶着扶手轻轻活动手腕和肩膀,动作舒缓又认真,看得出来她很珍惜每天清晨这片刻的悠闲。
适当的运动应该也是有好处的吧,虽然妈妈已经竭尽全力的劝阻了,不过外祖母还是一直闲不住。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便推开阳台的窗户,朝着楼下轻轻喊了一声“外祖母~回来吃早饭啦,吃完咱们就去按摩咯!”
外祖母听见我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朝着我这边挥了挥手,脸上绽开慈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弯成了温柔的弧度。
她慢慢收起锻炼的动作,沿着小径往单元楼的方向走,脚步比刚才轻快了几分,显然是被即将到来的放松时刻勾起了兴致。
其实董阿姨楼下的按摩区我之前去过一次,暖黄的灯光、淡淡的香薰、柔软的按摩床,安静又私密,正好适合外祖母这样需要彻底舒缓身心的人,乍一看,适合普通的按摩店完全没有任何区别的,这也是能掩人耳目的原因,而且技师大多数也是正常的技师,和楼上那些卖逼的妓女可不一样。
只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楼上的声音有时候拦不住…我之前走进按摩室,还能听见楼上房间疯一样的浪叫,听声音估计是王燕阿姨,一些言语更是说出来骚贱无比,毫无底线,听的人脸红心跳。
到时候要真有声音,怎么想法怎么解释呢?她耳朵其实还好的很。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外祖母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清晨清新的草木气息,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精神看着格外爽朗。
“回来啦外婆,快坐下来吃早饭!”我连忙递上温热的毛巾,让外祖母擦了擦手,又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外祖母,多吃点,按摩的时候身子放松,才更舒服。”
她笑着答应,拿起勺子慢慢喝着牛奶,眼神里满是暖意。我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心里软软的,隐隐有对昨天的行为感到有些后悔。
外祖母吃饭很安静,度也比我想象的快,并不需要像那些牙口已经不好的老太太细嚼慢咽,她吃饭的度倒是挺快的,两口鸡蛋,一口牛奶,就很顺利很痛快的咽了下去。
真是不错的胃口啊。
过十分多钟,大家就把早饭吃完了。
吃完早饭,我帮外祖母拿上薄外套和水杯,妈妈收拾好餐桌,换好衣服站在门口等我们。
外祖母整理了一下衣襟,我牵着她的手,轻轻说了一句“外祖母,咱们走,去好好放松啦。小宇会在按摩的地方等着我们。”
……
出租车停在了一辆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建筑面前。
整个建筑外表都被油漆刷的白白的,也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装饰。
这让它在一众平房建筑和二层小楼的小社区小巷子里显得额外的突出。
不仅是颜色,眨眼更有种奇怪的单调的感觉。
车门一开,外祖母利落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动作大步流星的,不过有些过于用力了,仿佛是在故意彰显自己没本身体没什么问题。
妈妈则是有些无奈地从另外一边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哎呀妈,这不是为了你的身体,我才打的车吗?又不近,又不贵…最主要的是是想你赶紧按上摩,我们都知道你身体好。”
“切,都看不上我这老骨头?我利落着呢,为了这条路来打车,走过来我也没问题,本来就没多久时间。”外祖母一脸的骄傲,仿佛不承认自己老了。
“是是是…快进去吧…”妈妈无奈的笑了笑,快走两步来到外祖母的跟前,拉着她的手臂准备带她进去。
然而就在这时,能看到白楼外面,有一个一脸红,凌乱的裸女打开了窗户,他身体白胖白胖的,一头大波浪头,嘴唇上艳丽的口红已经掉了一些了。
这是…王燕阿姨!
“啊呀!外祖母!”我连忙惊叫一声,外祖母立马转身,正好没有看到此时正在白楼二层打开窗户袒胸露乳的王燕。
“怎么了我的乖孙…”外祖母有些关切的走了过来,温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是哪里痛吗?有不舒服一定要跟外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