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瞬间怒火中烧的看着就在他面前的嬴霄,他的语气变得格外的不耐烦:“你可是太子殿下,我现在究竟有没有当着您的面前忽悠你,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
“既然你如此清楚,那现在又何须在我的跟前开始不断的追问此事呢?”他满眼痛恨的怒视着就在跟前的嬴霄,然后嘴里又不由自主的吐露出了这么一大堆相当之难听的话。
也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是心情正处于一个相当之焦虑的阶段。
他最终一屁股都坐在那里。
“即使你现在想要我的性命,或者直接就剥夺掉我的性命,我自始至终都是先前的那一个态度。”他看了一眼就在跟前的嬴霄,然后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实话实说,要不是因为你这一次无意当中的现,恐怕,我不可能会临时的落入到了一个如此狼狈的局面之中。”
“你为什么就恰好都出现在了这一片区域的呢?”他相当之不能够理解的看着就在跟前的嬴霄,然后忍不住的追问了一下。
嬴霄:“……”
他极为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挑眉看着不耐烦的白泽:“那就只能够说你的运气有点太不好了”
“就这么恰好的我出现在这一片区域,就这么恰好的你做的那些阴谋诡计,全部都被我现了。”
“而你如今竟然还如此愚蠢无知的在我的跟前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忽悠,你觉得此时此刻的我到底是应当相信你嘴里的那些话,还是不该相信呢?”
嬴霄看向了他。
嬴霄迅的就把这一个选择权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白泽当场就沉默了一秒。
他看着眼前的嬴霄,而他的心情,真的就是一点点的坠落向深渊。
他心情很不好。
他最初的时候也确实是想要给自己寻找个理由。
但是最后的最后。
他还是没能够将这一句话说出口。
他只是沉默着。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心情和状态,也都在这一刻处于一个相当之焦虑的阶段。
他说。
“算了!”
“这种事情,就算我现在在你的跟前说再多遍,我觉得你也不可能会轻易的相信我说的话”白泽终究还是放弃了,他觉得这种事情,他不必奢望到任何人的身上。
他必须如同他一开始说的那样,绝对不能够在这期间做出任何期盼的行为。
所以——
他现在能够做的,也就是在这期间继续想方设法的隐瞒下去。
他看了嬴霄一眼:“我知道你现在迫切的想要从我的嘴里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但是我只能够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关于你的想法,目前肯定是不可能。”
“还有就是我也不过就只是一个打工的,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些真相呢?”
这个家伙比嬴霄想象中的还要嘴硬。
对于他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嬴霄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最终嬴霄还是选择尊重他做出来的所有的决定。
嬴霄只是说:“既然如此,那我认为这件事情上面也就没有必要再接着继续谈判下去了。”
“我尊重你现在做出来的所有的决。”
嬴霄立即站起身来,而这期间,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