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开阳脑子打结,竟不知如何接话,老半天结结巴巴道“他养娈童,找你又不是为了掩人耳目,那……找你做什么?茵儿怎么来的……”
“嗯?”洛湘瑶媚目横波向齐开阳一瞪,瞪得少年自知失言,才转过目光轻声道“有旁的原因,别问了。”
“是。”齐开阳忽又奇念大起,道“你这次来南天池,还奉了他的密旨来找我?”
“不错,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洛湘瑶媚目又转来,这一回的揶揄与玩味,看得齐开阳亡魂大冒,重重搓着手臂道“不会……不会是……看上了我吧?”
“好聪明啊,恭喜你,答对了。”洛湘瑶竖起大拇指,十分由衷地“赞赏”道。
齐开阳脸色煞白,腾地一跤坐倒,吓得如鹌鹑,忽然灵光一闪,拳头一锤道
“不对,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知不知道为什么他贵为圣尊,我还是看不起他?不是因为他待我不好。”
即使在瓜壳法阵之内,洛湘瑶仍是传音低声道“他命我取你的……你的精华……他养娈童,不是为了玩娈童,是让娈童玩他,听明白了么?”
齐开阳痛苦地低吼一声。
分明是道生境的修士,辟谷多时,胃里仍是一阵翻腾,跪地干呕得昏天黑地,险些没背过气去,呕得瘫在地上喘息不已……
“真有他的……真有他的……”齐开阳半晌喘不上起来,打了个寒噤道
“不要再说他了,吓人。”
“哼哼,这点事情就怕了,还以为你真的顶天立地呢。”
“不一样,不一样。凡间有句话叫苛政猛于虎,他这叫变态可怖甚于先天至宝。呼……”齐开阳长吁了口气,冷汗还在狂冒。
恶心的杂念纷呈无论如何挥之不去,急于寻些开心事想想,不自觉又想到方才洛湘瑶投怀送抱的旖旎,奇道
“你中了符咒么?”
“蛊毒。”洛湘瑶舒展柔荑,指尖冒出一缕樱红雾气。
“那个,得罪,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刚才……那样,是因为蛊毒?”
“我不得不服的蛊毒,不得不让蛊毒控我心神。”洛湘瑶指着瓜壳道“若不是身在摇曳阁,不是这处法阵,我身后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看着我,就算我不想做都不行。”
“我试试能不能驱除。”洛湘瑶被种下神魂禁制,范无心一个念头立刻要她生不如死,要她的命,比眨一下眼睛还要简单。
“这点小事情我自己不会么?要你逞英雄。”洛湘瑶白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片刻后才道“驱之不难,可我不能。”
不难?
她驱过一回?
范无心觉后,再给她下了蛊毒?
齐开阳心中暗道。
不齿之余,更觉同情。
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谁都会觉得无力颓丧。
“你以为我怕死?”
“呃,不太像。”
“我就算不做,就会有东西接管我的躯壳,替我来做。”洛湘瑶微微侧身,体内泛起一阵异光,道“谢谢你,唤醒我的神智。虽然……方法我很不喜欢。”
齐开阳见异光亮处,一颗鲜红的心脏砰砰跳动,可心房处却被上了一把锁。
不是心上了锁,而是一把真正的锁。
“这是穿心锁?”齐开阳颤声咬牙,捏紧了拳头,道“你把这些告诉了我,怎么复旨?”
“不重要了。你……往后你自小心些,今日会有我,下回说不定是旁人。”
洛湘瑶轻轻一跃而起,在身后拂了拂衣袖,像扫去身上的尘埃,轻松道“我放心了很多,茵儿跟着你,至少不会被作践。”
美人一扫阴霾,本该是件开心轻松的事情,可齐开阳呼吸大窒。
洛湘瑶拂袖时正在臀后,那只翘臀又丰又隆,侧身时拱起座高翘的肉丘。
光只看着就觉不管是抱在怀还是枕着头,都柔弱无骨,又香又软。
且她的玉胯自腰肢以下坟起,不仅翘且宽,又不会宽得破坏了美感。
看上去肥而不腻,纤秾合度,简直是巧夺天工的恩物。
齐开阳无意间目光落在此处,看得一身燥热。
“你在看哪里?”洛湘瑶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