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开阳以神念甩动金丸,威力更增。两道天罚不仅应声而溃,金丸尚有剩余近一成飞向天空。
洛湘瑶以拇指在眼帘上一捺,双目蓝光湛湛。
被金光照亮的天空中,大道形成混沌的云团,洛湘瑶定睛看时,云团里似有眉有眼。
眉头紧缩,混沌的双目深不见底。
美妇惊疑不定,看天罚之烈,连自己都牵连其中,大道对齐开阳的愤恨似乎远自家想象之外。
但大道又恪守着规则,并未降下乎修为的天罚,将齐开阳化作飞灰。
再看少年时,他正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手捂两边太阳穴,绷着脸奄奄喘息。
洛湘瑶急御剑光飞掠而至,俯身按在齐开阳丹田,道“伤着了么?”
齐开阳勉强一笑,道“没事,这是在关心我?”
柔荑按在小腹,丹田空荡荡的,又生机勃勃。
只几个呼吸间,真元如雨后春笋般滋长。
洛湘瑶放下心,剜了齐开阳一眼,伸手欲扶,嗔道“没事还躺着做什么?阴间的地很舒服么?”
“等一下。”
齐开阳抽着凉气,正是剧痛时的本能反应。
神念离体消耗极大,远他道生境界的能为。
此时识海近乎枯竭,神识黯淡,反噬之下一颗头像撕裂般疼痛难忍。
洛湘瑶才知他并非耍赖,更不是阴间土地舒服,而是一直在苦熬伤痛。
齐开阳咬牙苦忍之时,鼻端传来美妇身上的幽香。洛湘瑶目中的忧色正由浓转淡,乍觉齐开阳火热的目光,看得她忧色被羞意取代。
见她双颊微红,低垂闪躲的媚目在羞涩下水光欲滴。
齐开阳一贯行事果决,既已大胆吐露心迹,那还会遮遮掩掩?
双目像盯在洛湘瑶身上,毫不掩饰地饱览她的媚态。
不是第一回心动于洛湘瑶的体态风流,甚至已见过她衣裳半裸的曼妙性感。
此刻不必掩藏躲闪,大大方方地将她的绰约之姿尽收眼底。
此刻洛湘瑶并未刻意摆出什么展现肢体,或是尽显性感的姿势。
她单膝跪地,一手按在齐开阳小腹,一手托着齐开阳后颈而已。
但至为完美的娇躯,正是无论何时从任一角度,都极尽优美。
微偏的螓,媚目如水,忧色中带着怜惜之意。
轻轻一抿一抿的红唇,似有千言万语待要诉说。
垂时微弯的粉颈,让下颌指着胸前两团玉峰,饱沉的胸乳将胸前衣襟压塌出圆润的弧线。
她并未穿着裁剪贴身,足以刻意显露身材衣衫,以遮掩身体上动人的曲线。
可当她俯下身时,原本宽松的胸襟骤然紧促,仅能勉强兜着饱满的胸乳。
——若不是紧窄的衣领口将料子借助香肩之力牢牢束缚着衣衫,但凡一个弯腰,襟口便要泄露春光。
即便如此,这一刻无意的姿势,宽松的料子还是无可奈何地完整勾勒出胸乳的曲线。
“还看?”
“好看,我喜欢看。”美妇声若猫叫,齐开阳不依不饶,大喇喇地目光垂落。
腴润的腰肢未束,纤秾合度,半蹲的身姿将一对风情美臀塌坐在掂起的足跟。
裙胯本宽松,此时贴肉裹合便显得极为局促。
仅以目见,齐开阳难以想象她的丰臀之饱满沉重。
臀尖在足跟上压出个内凹的弯弧,其柔软又让人遐思翩翩。
“你到底在什么癫?”洛湘瑶无力地呻吟,连闪躲都不知要躲到哪里去,才能遮住身上每一条动人的曲线。
偏偏想不到若是袖手离去,齐开阳自然不能再看。
“我想得很清楚。”饱览了一阵春光美景,心旷神怡,连识海的剧痛都减轻不少。
齐开阳挣扎起身,颈后的嫩手顺势温柔助力将他托起,道“我就是喜欢你。世间有资格喜欢你的人没有几个,我恰好是其中之一,我为什么不能喜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什么不妥吗?”
“喜欢我的人多了!”洛湘瑶赌气地跺了跺脚,转身向春在堂而去。转身之前,目光在齐开阳身上一扫,似在确认他已熬过最艰难的时刻。
“那是当然,排个队能从天上排到地下。”齐开阳快步赶上,道“可是,几人有资格喜欢你呢?你身处困境,光喜欢你没有用……”
话语之间,两人已行至溪流旁,洛湘瑶骤然顿步,扭头时目光满是伤悲与委屈,悲声道“你非要提这些干什么?嫌我还不够难过吗?”
“装在心里就不难过了么?”齐开阳上前一步,与美妇面对面,柔声道
“我舍不得,我一定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