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是不是二氧化碳的浓度过高?”雄狮开大口。
“我们昨天才检修过空气回收机和滤气机。”半昏半清之间。“撑不下去了……”连番倒伏,一丝不。骨牌秀结束。
叛变的中校大致巡回基地一周,确信无漏网之鱼。
他试摇晃几名感应度较优的同僚,嗯,跟头中射麻醉枪之睡倒犀牛没二样─推、掐、捏,失灵。
“真是神效。这么小一罐,整个区域成了传说中的“睡美人城堡”。”得意露齿而笑。
大门与围墙等驻外的守护军,他不挂心。
结盟之同伴自有处分之道。
黑,遮掩茫丘及沙漠动物之踪迹。
利于夜袭。
疏落的灯光,照拂神秘。
有别于白昼之燠热,浓墨的戈壁,渗发一股莫凄之凉意。
说不上阴寒,总是心惊。
华姆发问:“吕!我们还有多少车程要赶?”手电筒圈探。
“首领,行进方向绝对正确。以地图上来看,辅以时速计算路途,大概尚有卅分钟!跟我预估的时间差不多。”
“X!这是什么鬼地方?热会热扁人;冷能冻坏人?我宁可到夏威夷海滩去看美女裸泳!”一些人嘟嚷着。
班洛斯基忽然喝道:“吵什么?都已经到此般田地,还有反悔之馀步吗?我们的油料只够驶进美方基地而已。若想不干,可以!你们尽可掉头,等汽油竭枯,就挨至日出,在灼温下候死吧!兀鹰的胃囊早想尝食人肉了。”
恫吓奏功。
封住不耐的群口。
破釜沈舟的意念,叫唤这批亡命之徒活生的本能。
直升机低飞,单调嘈吵;辘滚轮音,伴陪此行人痴奇的野心,行前。
又过许时。
“报告!远处有灯光!为探照灯!”前导车辆回过来报。
目的在望。
“关掉所有照明!对时!”一点四十八分。
其他分队也该就绪。
“五十分一到,吉普车队先上!冲破他们的薄弱卫防!直升机队则搭配攻势,支援火力及空降人力。”吕彬阳稳当平顺,成竹于胸。
“Moving!Moving!……Go!Go!Go!……”头目催急手下进发。
车阵闯出,雾幔扬溢。
守门士兵骇乱,忙移聚光灯,瞄对来犯者。
“有人想侵入,快按警报!”压放,竟没作用。
被蓄意破坏。
“打电话回去!别发呆!其馀人跟我来!拦挡他们!”八、九位士兵或站或踞,各觅护蔽射击。
火网交织,流星雨大作。
恐怖份子早作预防,除以重、轻型机枪还击外,上空二架由美军西南区军火库窃取之眼镜蛇K4型攻击直升机猛迭窜爬!
两侧之火箭发射器连续放射光球,门户之戍卫崩瓦,残片断肢散紊。
“呸,这就是全世界最强的军队之一吗?徒具虚名!二三下清洁溜溜。哪比得上我俄罗斯军人?”冷血杀手一抹不屑。
呼啸胜利得逞,此票歹徒踏上核武重地。
逢敌见戳,畅行无阻。
四路人马齐集,依计画乘坐四部高速电梯,陡降底部二百公尺之幽。
“空气远比地表稀薄。待得几天,会不会得“矿工症”呢?”娜姬担心着。
杰罗士倒是不以为意:“当数日地鼠不会怎样。天天巴望着男人来泡,才有大问题。”
“去!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女子笑骂。
“你是那名叫格兰的中校?”华姆凝视唯一清明站挺的人员。
“是,华姆先生。您应允的酬劳?”
“别忙。一旦世界各国向我们臣降之后,想啥有啥。答应你的二百万美元,九牛一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