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的反抗过后,徐青桃又变回了供陈时屿把玩的笼中雀。
这情况好似与以往没什么不同,却比以往更甚。
生活看似如常,只是她出门散个步,身后却有好几个人跟着,就连家里也装上了摄像头。
徐青桃看似沉默而颓然地接受。
陈时屿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放在自己眼下,绝不允许她再有离开的机会。
早在两人结婚后,徐青桃就发现了陈时屿对自己这种近乎不正常的圈养。
以前她要依附他,不能反抗,便也没多想,只做好他乖乖的妻子,满足他的控制欲。
在时机合适时,才提出要出去继续演戏。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徐青桃乖乖待在家里,但是不再做饭,于是家里请了阿姨。
她也视陈时屿为无物,不再有送他出门、迎他回家的亲吻。
她自己则更为安静,拼命降低存在感,大多数时间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但徐青桃这种无声的反抗总会被陈时屿暴力镇压,通常被抓着厮混、折腾到半夜。
这天早上起床,徐青桃哑了嗓子,吞口水就像吞刀片,看都不想看站在床边的陈时屿。
陈时屿也不计较她的态度,给她喂了药,盯着她吃下去。
徐青桃抬眼看他,神情恹恹:“陈先生,您不去找徐小姐吗?”
她之前分明对自己和徐窈的关系在意得不行,现在就差把不想见到他写脸上了。
陈时屿盯着她,凉薄地勾了下唇角:“我人在你这里,还提她做什么?”
他的语意间,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抗拒。
徐青桃也懒得再说什么,重新躺下了。
陈时屿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抬脚出门。
陈时屿走后,徐青桃一觉睡到中午。
她起床,到了客厅,发现周助理已经在客厅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