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屿简直被她气得心堵。
这些日子,他带她见制片人、导演的行为还不明显吗,非要他的一句准话才会安心。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陈时屿回道:“徐窈没有意见,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谢谢。”她也不恼,反而说得相当诚恳。
“徐家那边我已经说过了,您不用担心。”
陈时屿不再说话,只是用拇指用力地捻了一下她的唇。
好在之后的日子很平静,徐青桃养着病,更不忘遵从医嘱社交。
她的脸颊上终于被养出了一些肉,看着手感很好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捏。
徐青桃始终抗拒陈时屿的触碰,他只有在她防备薄弱的时候才能靠近她。
比如她夜晚入睡后,和早上清醒前,陈时屿能够偷到一个脸颊吻。
以及,家里那个不容忽视的日历。
小姑娘料定了自己不会对她怎样,就大摇大摆地在过完的日期上打叉,计算着最后日期的到来。
陈时屿被这小没良心的气得牙痒痒,却又无能为力。
季节由初夏变到盛夏,很快就到了与陈时屿约定的三个月。
这天,两人去了民政局,正式开启了为期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
徐青桃早就收拾好了行李,领了证明就走。
她将自己手指上的钻戒摘下,好好地放进了陈时屿的手心。
“我先走了,陈先生,三十天后见。”
民政局外,陈时屿看着她毫无留恋的背影,想,她的确是个优秀的演员,出戏极快。
他却还是不由得出声叫住她。
“徐青桃。”
徐青桃顿住脚步,缓缓回身,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他。
离开他,她很开心。
陈时屿心脏闷痛,到嘴边的话突然忘了,片刻后,才面色如常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