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啊!”刚释放完诅咒的萨瑞拉一声惨叫,被电得倒飞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我也全身一软,向地上倒去,魔形女连忙把我扶住。
这一次的负面状态是麻痹,不仅全身使不出力气,连电系异能也无法聚集,但是意识却很清醒。
后面这两次诅咒效果明显强于前面,最后这次尤甚。
也就是说,当魔形阵的波动给我带来头痛时,萨瑞拉的诅咒在我身上的效果被减弱了,而每承受一次诅咒我的头痛就会减弱几分;当我的头痛完全消失后,诅咒在我身上的效果也就达到了它的最大值。
换句话说,诅咒的力量和魔法阵里溢出的让我头痛的力量互相抵消了!
“法拉塞!”一直扮酷很少说话的艾弗嘶声吼道,听起来像是哮喘病患者在咆哮。萨瑞拉躺在他的怀里人事不醒,像是晕了,当然,死了更好!
跟施耐庵硬扛顶牛的法拉塞双手已经被烧的外焦里嫩,完全是靠着黑暗生物惊人的回复力在撑着,听到艾弗的呼唤出一声不知是解脱还是不满的吼声,奋力挣脱了施耐庵,向着这边冲来。
“给老娘回来!”施耐庵终于空出手来擦了一把口水,急的大叫一声追了过来。
我估计他是被烧烤法拉塞手的香味给勾的,胸前湿了好大一片,乳沟里亮晶晶的,外带激突两点。
我摇摇晃晃的想要爬起来,可诅咒的效果还没消除,怎么也使不上力。
两边的干尸吸血鬼又扑了过来,魔形女的枪声就在我旁边响起。
她只有一把枪,敌人却有两个,结果就是对方不断的在逼近。
魔形女没有办法,一只手拖着我试图向后退,但那硕果仅存的几个骷髅兵也越来越近,眼瞅着就快把我们围起来了。
谢天谢地,施耐庵这死人妖终于注意到了我们这里!
魔形女刚刚一颗子弹被闪开,却打在了法拉塞的身上,当然这对他根本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但却把整幅心神都放在法拉塞身上的施耐庵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用这个!”他半空中手一甩,刚刚用过的那挺加特林机枪扔到了我们身前。
然后他在两个法师的旁边追上了法拉塞,两个家伙继续顶牛。
md现在都什么状况了,这丫的就不能做点儿正事儿吗?!
魔形女快打完手枪里的子弹,将两只吸血鬼逼退,伸手去抓机枪。
一只干尸吸血鬼猛的向我扑来,两只爪子抓向我前胸,而魔形女刚握住机枪提手。
刀光闪现,两只爪子掉到了地上。
虽然我不能动,但修罗刀的自动护主功能还在,干尸吸血鬼的全力一扑突破了九地大阵的守护却过不了修罗刀这关。
干尸吸血鬼果然失去了一切的知觉,残余的一丝意识里只剩下了战斗的本能,失去双爪的它没有任何迟疑,张开獠牙大口咬向我的脖子,却在离我一尺之处被修罗刀贯穿了脑袋。
修罗刀重回体内,再次失去生命的吸血鬼僵硬的倒了下来,扑跌在我的身上,多了个洞的脑袋就搁在我肩膀上,这味道真Tm的臭啊!
另一只受过伤的离得的较远,扑过来时魔形女已经提起了加特林,一梭子弹过去已经把它打成了蜂窝煤,倒跌出去老远,再也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提着加特林的魔形女双臂肌肉鼓突,加上拖在地上的长长子弹链,二十多公斤的重量在她手上轻如无物,不急不徐的一个转身,所有剩余的骷髅兵全都散了架。
我松了口气,看向门口,却正与所有手下被灭的艾弗对视了一眼。
艾弗拖着晕厥的萨瑞拉半个身子已经退到了门外,所有手下被灭,他若有所感的看过来,正好与我对视。
看到我的狼狈状况,眼中闪过一阵晦涩难明的光芒,停下身形,骷髅头再次出现在手里,口中喃喃的又开始持咒。
我心里一凉,暗道不好,却怎么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随着他嘴巴无声的一开一合,他手中的骷髅最终变成粉末滑落一地,一团黑色的光芒在那里闪了一下,然后凭空消失。
魔形女单手拖着加特林,走过来问我道,“你怎么样了。”伸手想把我身上的吸血鬼干尸拨开,一团黑色的雾状物从它体内冒起,将它整个裹住。
“怎么回事?”魔形女一惊,飞起一脚抽在吸血鬼干尸的腰间,想要把它从我身上踢开。
干尸却突然动了起来,没了双爪的手臂紧紧抱住我的腰,结果魔形女的这一脚把我们两个踢得滚到了墙边。
干尸从我肩头抬起脑袋,离我只有六、七公分的距离,我可以透过黑雾看到它双眼有惨绿色的光芒在闪动,它张开獠牙再次咬向我的脖子,修罗刀顿时激活,从它的口中一直贯到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