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今天被粗暴揉捏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即将逸出的呻吟。
修长的手指顺着身体曲线滑向大腿内侧,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蕾丝内裤,轻轻按压着自己的阴蒂。
但这种程度的抚慰远远不够。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强壮的身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画面挥之不去。
越是回想,她的小穴就缩得越紧,淫水已经洇湿了内裤。
指挥官的呼吸声越来越轻,显示他已经完全入睡。
但镇海却愈发清醒,体内的欲望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她知道自己应该满足于丈夫的疼爱,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另一种完全不同层次的快感。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探入自己饥渴的小穴,才伸进去一根手指,就引得她浑身一颤。
这种自我安慰只会让欲望越积越多,却无法真正解决问题。
“怎么办…”
镇海在心里默默叹息。
她知道自己不该对父亲的索取产生期待,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她的小穴在黑暗中不断收缩,渴望着被狠狠贯穿,被粗暴对待,被灌满精液。
指挥官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这个动作让床面轻轻晃动,带动镇海的身体,她不得不用力收紧小穴,防止更多淫水流出。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父亲调教成了这个样子,不过这都是为了以后跟指挥官的日子,镇海不断安慰着自己。
镇海看着熟睡的指挥官,心中的挣扎愈发强烈。她知道自己应该继续做一个称职的妻子,但身体却在不断叫嚣着渴望更猛烈的快感。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站在落地镜前,她审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被父亲蹂躏过的乳房还带着淡淡的红痕,大腿内侧的皮肤因开档丝袜的束缚而微微发红,而私密处正不断渗出渴望被疼爱的蜜液。
“我在做什么…”
她喃喃自语,但还是拿出了事先准备的另一双黑丝。
她慢慢将丝袜往上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开档的设计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方便随时接受父亲的侵犯,她轻轻打开房门,走廊上一片漆黑。
父亲的房门虚掩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透出的光线。
她的脚步放得很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但每一步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就在她即将走到父亲门口时,门突然被打开了。父亲魁梧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框中,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
“骚女儿,可算等到你了。”
亲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粗糙的手掌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镇海还想说什么,但父亲已经用力一拉,将她拽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父亲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在她裹着黑丝的翘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看来是准备好了啊,穿得这么骚。”
镇海没能说出任何反驳的话,因为父亲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粗暴而深入,舌头肆意掠夺着她的口腔,就像他本人一样霸道。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父亲的动作。
刚刚被唤醒的欲望在此刻全面爆发,让她的抵抗变得苍白无力,父亲的手指探入她的开档丝袜,轻轻一抹,就感受到了她下体的湿润。
“装什么贞洁烈女?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不是我儿子那点本事根本满足不了你?”
镇海羞耻得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父亲的手指才刚探入小穴,就感受到了内部热情的吸吮,那些嫩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渴望着更多的疼爱,父亲将她推到墙上,一手抬起她的一条腿,另一手飞速褪下短裤。
那根狰狞的肉棒弹出来时,几乎打在镇海的肚子上。
“等等…爸…至少让我们…”
镇海还想要求些什么,但父亲已经对准了她的蜜穴,毫不客气地挺身刺入。
镇海忍不住叫出声,立刻又惊恐地捂住嘴。
父亲的尺寸是指挥官完全比不了的,之前的一个晚上,就让她的小穴就像是记住了这种充实感,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父亲丝毫不怜惜她的处境,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退到洞口,然后再整根没入,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
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嘘,不想吵醒你老公就小声点,让我听听,你是不是比白天还要骚?”
镇海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停止,但身体却已经完全沦陷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
父亲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她的要害,让她的小穴不断分泌出更多淫水。
“你这个小荡妇,被儿子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爸的大鸡巴?”
亲一边抽送一边羞辱道,这句话本该让她羞愧难当,但此刻从小穴传来的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