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中气氛,骤然改变。
这一刻,寒渊的“绝情卫”终于意识到——
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
比他们更像清除者。
而谢行止,也在这一刻真正明白
这场夜谈,
早已不是他能掌控的局。
第一名绝情卫动了。
他出手极快,路线笔直,没有半分花巧,刀锋自肋下斜挑,直取心口要害。这一击若中,谢行止必死,甚至来不及出声响。
然而,剑光比他更快。
不是迎击,而是切断。
七情剑未出鞘,剑气已至。
一道冷白弧线横过夜色,那名绝情卫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的右肩与左腰,已不在同一条在线。
身体尚未倒下,生命已被精准分割。
第二名绝情卫没有停顿。
他不看倒下的同伴,身形贴墙滑行,避开谢行止,刀锋反转,直取我背后——这是最正确的判断。
但也是他最后一次判断。
我没有回身。
只向前踏了一步。
脚步落地的瞬间,剑已出鞘。
没有蓄势,没有变招。
只是一道直线。
那名绝情卫的咽喉在下一瞬间炸开,血雾无声喷散,他甚至没能理解生了什么,便已跪倒在地。
第三名、第四名,同时动。
一人绕后,一人逼侧,配合严密,封死所有退路——
这本是寒渊最引以为傲的合击术。
可我没有退路。
我也不需要。
我迎着那道合击线,直行而入。
七情剑横扫,不是为了逼退,而是为了清空。
剑气如潮,墙裂、瓦碎、尘飞。
挡路的——斩。
可能暴露的——斩。
会延误时间的——斩。
没有选择,没有犹豫。
一名绝情卫被剑气震飞,撞入墙中,骨碎声清晰可闻;另一名试图后撤,却被我顺势一剑穿胸,钉死在地。
整个过程,快得近乎无声。
风停之时,巷中已只剩尸体。
谢行止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绝情卫在杀人时,会避开无关者。
会计算风险。
会留下可用的余地。
而我没有。
我甚至没有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