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天天舔吧?姜瑜冬大概也是个骚货。
陈长屿暗想。
姜瑜冬不晓得未来女婿看透了她,她瞧着林月骚的样子,并没因为林月被肏爽而生气,反而拉满了期待,她调侃道“阿月真是个没用的小处女,干两下就高潮了。”
林月不好意思极了,惭愧地低下头,修长的脖颈上欢好的汗珠缓缓滴落。
姜瑜冬望着那滴圆润的水珠,又问她“阿月,喜欢被鸡巴肏,还是喜欢舔逼?”
林月条件反射般回道“喜欢、喜欢舔逼。”
“那你一会儿结束了,过来给我舔。”
林月点头说好,只以为姜总是之前没被舔尽兴。陈长屿却琢磨出味儿来,姜瑜冬所谓的好奇,其实是“验货”。
结果在林月身上呈现出来了,姜瑜冬很满意,接下来她就要用了。
还要一边吃他的鸡巴,一边让林月舔逼。
说不定费尽心机把他“请”过来,想让他和阿心分手,就是看上了女儿男友的鸡巴。
呵,阴险的老骚逼。
他倒要看看强势凶悍的岳母会耍什么样的花招,被他逮住机会了,他可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陈长屿心中暗骂,双手也没闲着,他掐住林月的细腰,把她拎起来架在沙上。
林月上半身前倾,双臂撑着靠背,屁股高高撅起,一只脚着地,一只脚踩在沙上,分开的双腿间糊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因为站立,腿心拉下几缕细长的银丝,地板上多了几滴砸成一滩的水珠。
陈长屿深吸一口气,他实在喜欢各种各样的后入姿势。
硬挺的鸡巴不用手扶,刚靠近臀缝就轻车熟路地肏了进去,被干熟了的嫩逼像个巨大的吸盘,里头的逼肉就是无数柔软的小吸盘,吮吸着他的鸡巴舒服极了。
一想到岳母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插穴,女友在看着他肏野逼,他愈兴奋,握住林月的腰胯前后摆臀,坚硬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红痕错乱的雪臀上,肿胀不堪的大屌在骚穴里大开大合,满屋子回荡着噗嗤噗嗤的肏逼声。
别说正在被肏的林月了,站的最远的保镖脸蛋都微微一红。
她看过的片儿不少,真没见过能这么能干的男人。
“啊啊啊啊!慢点……太凶了陈先生!啊啊好烫!屁股痛!唔嗯乳房也痛……”林月的呻吟被鸡巴干得一顿一顿的,她的屁股本就被打得肿,在这般高强度的冲撞下,臀部立马火辣辣的疼起来。
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完全就是在被蚂蚁啃骨头。
大小姐的男朋友不是在用大屌干她的骚逼,而是用烧火棍。
而且上身前倾的姿势,没动的时候还好,乳房圆润挺翘的样子很好看。
但陈长屿毫不怜惜的凶狠肏干,让她的奶子被迫一甩一甩的,她怕腾出手托着就扛不住身后男人的力度了,只能生生忍受奶子被“拽”的疼意。
“谁有空管你,贱货。骚逼夹紧了好好套鸡巴,我赶着和阿心回家。”
干了半天,陈长屿终于说出第一句脏话。
就是这话怎么听都毫无逻辑。
反正在场的也无人在意。
除了姜竹心。
她看着男友给母亲的美艳骚秘书破处,看着那骚货从疼痛到淫水四溅,从被骑到现在母狗一样的姿势……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殆尽,心口又诡异的烫。
她确认了两个事实。
一个,陈长屿真的很爱肏穴。
另一个,她喜欢陈长屿放纵肏穴、污言秽语的模样,哪怕他身下的人不是她,哪怕她嫉妒得快要疯。
姜竹心的印象里,陈长屿对她总是温柔的,偶尔的粗口是情侣间的情趣。
陈长屿在床上最毫无顾忌的一次,就是玩强奸p1ay的那次,也是她真的被弄脏的那一次。
她记得,那次她流的水特别多。
她一直以为是被蒙住眼睛的缘故,其他感官被放大,所以才格外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