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缥缈之镜。
一人、两椅、两桌、一亭。
一道身着金甲,高大威猛的身影端坐其间,桌上一壶,无火自沸,浓郁的茶香滚滚而出,在亭子之间回荡。
亭外,一名须尽白的老者缓步走近,对着金甲身影施了一礼,在其对面坐定。
“天神大人,如今的情形,可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被称为天神的金甲人端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也不招呼对方,自顾自地端起一杯,也不惧烫,一饮而尽。
“山神所言,是何事啊?”
老者见状,也不着急,取过自己案上茶壶,另斟一杯,缓缓抿了一口,长叹一声,将杯子放下。
“自然是葫芦仙子之事。”
“哦?”
天神摇了摇头,轻声叹道“五百年前,两只大妖为祸人间,可神仙不得随意干预下界之事,我等也无可奈何。多亏葫芦仙子们怜惜世人,殒身堕凡,身化葫芦山,将两只妖怪镇压其下,还了人间太平。天道亦怜其所为,不曾降罪,只待五百年后,妖雾消弭,功行圆满,便可重回仙界。你之山神,不正是为监管此事而设?”
山神点头,抚须道“正是如此。那人世变幻,沧海桑田,五百年于我等而言,不过过眼云烟,可于人间生灵,却不是一个小数。五百年,足以让人类忘记葫芦山的渊源,也足以让那周围的生灵忘记山下还封印着那两只大妖。四年前,因缘际会之下,一只无甚修为的穿山甲无意间挖通了那封印之所,使得妖物破封而出。幸得附近有一医女,在穿山甲的指引下,找到了寄托着葫芦仙子真灵的葫芦籽,将之带回,悉心培育,让葫芦仙子的化身——葫芦少女得以出世。”
“可怜那葫芦少女,虽是仙子转世之身,却只是灵体,前尘记忆大多不存,生性天真,哪里比得过妖精奸猾。那妖精又抓了被她们视作姐姐的医女为质,阴谋设计之下,各个击破,将葫芦少女尽数擒拿,调教成奴。”
金甲天神听到这里,轻声一笑,又倒了一杯茶“时也命也,葫芦仙子在天上时,多少神仙欲一亲芳泽而不得,不想沦落下界,却被那些低贱妖物奸淫,任由它们捆虐凌辱,也不知羡煞多少人。”
山神却不接话,只是继续复盘道“也是葫芦仙子七心不离,自有气运加身,关键时刻七心合一,将那金蛇精反杀,还了葫芦山太平。若事止于此,倒也称得上一桩佳话。”
“可那医女叶情,不明天道、肆意妄为,葫芦仙子在她体内实现七心合一之时,使得她的身体得到葫芦仙力滋润,进化为葫芦仙体,原本是天大的机缘,若勤加修持,说不定上界还要再多出一位葫芦仙子。然而,她在归还葫芦姐妹们力量之时,因一时私心作祟,竟然将自己作为人类的本源反渡给了葫芦姐妹。原本可以功成身退的葫芦仙子们,便不再是单纯的灵体,获得了人身,被她留在了凡世。”
“而葫芦姐妹们没有前尘记忆,身怀仙力,却屡显神迹;负神仙之能,可不知收敛,仗之降妖除怪、行侠仗义。天道岂能容忍这等异数存世,这才借那青蛇精之手,惩戒葫芦少女们流连人世之罪。”
天神摇晃着茶杯,一杯茶竟让他喝出了几分酒的滋味,缓缓念道“三载人世繁华,就是九年淫狱之苦。那叶情既得葫芦仙体,又是她们混迹人间的罪魁祸,便是与之同罪。”
山神点点头“可那青蛇精却妄想逆天而行,对葫芦少女抽灵取髓,炼制七心丹,意图霞举飞升,然而,葫芦少女虽香消玉殒,其灵髓却合而为一,诞生了本不该存在的、七位一体的葫芦小彩虹——霞儿。”
“然而,那霞儿虽有七位葫芦少女的能耐,却从降生之时,便身负葫芦少女的罪责。天道之下,气运顿消,于是青蛇精对其谋无不中、计无不成,她也该替那葫芦仙子们,受这合该她们亲领九年淫狱之刑。”
“然而,若是仅仅如此,那青蛇精虽是为姐复仇,也算是替天行道,就算将葫芦少女折磨得身死道消,也是自然之理,功成之后,自然有飞升之机。可其人贪心不足,又不明天道,以为自己可以欺瞒天道气运,先是设计让葫芦少女们在葫芦镇被当作妖孽公开处刑,断其人世归处,又改造人体,让霞儿亲手杀死了四名由人类改造而来的妖物,妄想以此断绝霞儿气运。”
“殊不知,此举反而是在逆天而行,原本水到渠成的事,怕是会平添波折。”
天神默然,再次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眸光微转,旋即笑道“不必担心,那青蛇精虽不行天道,可天道却不会随便将刀丢掉。何况那霞儿和叶情被淫纹封印,青蛇精又有炼返先天的阴阳惑心莲在手,就算是十个葫芦少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可这样一来,九年之后,两女却是未必有脱身之机。”山神取过茶壶,挥手之间,给天神和自己斟满,似是迟疑一样缓缓说道“若是期,是否会有什么……波折?”
“哈哈哈哈!”天神朗声笑道,“我道你为何而来,原来是怕否极泰来。不必担心,天道也并非什么事都管得分明。淫狱期满,自然会有她们脱困之机,可若是她们自己抓不住这机会,淫狱变成十八年、还是八十一年,八百一十年,与天何干?至于这天上之事,又与下界何干?”
大手一挥,啪地打在自己座下,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旋即传来一声轻若蚊蝇的呻吟声。
可在座之人都是何等人物,这种声音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清楚了。
“调教不当,让山神见笑了。”
金甲天神又拍了一巴掌。
若是有外人在此,便会看到,天神和山神所坐的,哪里是什么椅子,却是活色生香的靓丽美人。
金甲天神座下,两名美女一左一右,形貌一般无二,左侧女子一头莹绿色长,右侧女子是天青色的长。
两女皆是四肢折叠,用手肘和膝盖立起,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
手臂和双腿上被漆黑的皮革束具紧紧束缚,小臂被反折起来,手掌被皮革套拘束其中,搭在肩上,不能动弹分毫,小腿也被紧紧勒在大腿上,脚掌紧绷,贴在臀部,娇躯却是赤裸,两颗乳头上穿着环,被锁链连到颈上项圈之上,这项圈下托侧肩,上达鼻下,将整张小嘴包裹在其中,无法抬头,也不能低头,只能平视前方。
小嘴处被一个金属环撑开,环上盖着盖子,将少女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琼鼻上戴着一只鼻勾,将少女的鼻子勾起,看上去就像猪鼻子一样,眼睛被皮革眼罩遮住,一头长扎成一束,被从根部用皮革套住,向后连接到一根插在少女肛门里的肛勾上,将她的头和屁股连接起来。
蜜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正在无声无息地振动、扭曲、抽插,底部却被皮革T字裤套在里面,让震动棒无法脱落。
纤细的腰肢上穿着一条皮革束腰,将少女们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束腰背面则连接着一张座椅,两女分开约一米五左右,足以让金甲天神舒服地坐在上面。
面前的桌子自然也不是一般的桌,天神面前的桌案透明如水晶一般,桌子之下,却是和座椅一样跪立在地的红少女,只不过她的位置不允许她将头抬起,只能俯、隆背,将整个后背放平,使得那透明桌案平稳放置其上。
山神那边也不遑多让,座下两女是黄色头和蓝色长,同样是被拘束成狗一样,抬着座椅,不敢晃动一下。
面前的桌子下是紫色头的少女,蜜穴里淫水不断地滴下,好像在哭一样。
而两张桌案的正中间,也就是亭子的正中间,一簇绳子将最后一名少女用驷马倒攒蹄的姿势捆住。
少女双臂反折在身后,小臂并在一起,手腕被提到后颈附近,双腿并拢从后面高高抬起,将整个身体凹成一个d形,脚腕被绳子扯到手腕边上,双手双脚绑在一处,一头橙色长被绳子扎起,和手腕脚腕连在一起。
与姐妹们不同,她并没有被戴上那种连着颈托的宽大口套,只是一枚项圈拴在颈上,彰显着她奴隶的身份,项圈照样连着乳头上穿刺的乳环,小嘴里只是塞着一只口球,但下身却不曾放过,也是肛勾用绳子和手腕脚腕连在一起,无论头、手、脚哪里有一点动作,都会牵动肛门里的这只肛勾对直肠进行侵犯,蜜穴里同样塞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将少女的蜜穴填满。
“哪里的话,这短短几日功夫,便能将七位仙子调教到如此程度,天神大人的功力着实让老朽叹服啊!”
山神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朝座下的黄仙子的翘臀摸去,少女的屁股何其敏感,口中忍耐不住,出一声轻吟。
天神却摇摇头“我在与贵客谈话,哪有座椅出声响的道理,该罚!”
一声令下,七名少女体内的震动棒的动作频率陡然增大,露在外面的部分甚至震出了残影,以一种疯狂的度进行抽插、震荡,少女们齐齐出一阵悲鸣,强烈的快感令她们几乎无法保持身体平衡,却不敢倒下,四肢颤抖着维持身体的平衡,尽可能不让座上的人不满。
唯有被极限驷马吊在空中的橙少女出了一阵高亢的呻吟,蜜穴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洒在亭子的地面上,显得无比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