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筱然关在她的家里,以囚犯之类的身份被监禁起来,似乎也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美事?
“噗,我就知道。真是的,也就只有你这个超级抖M会这么想了吧。”
“欸嘿…”
“嘿、嘿、嘿,嘿你个头啊。我还不想养你个小骚货呢。天天就惦记着我的裸体。要是真把你关起来,说不定到时候遭殃的反倒是我。”
“怎、怎么会呢,到时我一定会乖乖的…你就相信我吧,主人…”
“噗嗤”
我如此郑重其事的态度让筱然不禁为之莞尔,娇笑着的她用纤长的手指用力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这种时候就想起来要叫我主人了?这个臭小安。啊对了!”
筱然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我便好奇地多问了一下:
“怎么了呀?”
“说到主人,熄灯前我好像在你的小骚穴里塞了一个跳蛋来着,刚才忘了拿出来了。”
“呜?!”
这随口一句话就让我从绯红旖旎的氛围中猛然惊醒了过来,下一秒后背上就冷汗直冒。
“怎么啦,小安。”
“那、那个…”
“是跳蛋掉到哪里去了吗,那我来找找。”
筱然现在的语气越是和缓,我内心中的那份惶惧就愈发地不可收拾。毕竟,在筱然身上我已经不止一次领教过了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
“差点忘了,先开个灯好了…”
见到筱然转身打算开灯,我忙不迭地叫住了她:
“等、等一下!”
与此同时,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抓住了筱然的手腕。
“小安?”
似乎我突然间的激动让她有些疑惑,筱然可爱地歪着小脑袋,略带不解地看着我。
“那、那个…主人!对不起!”
我像是触电一样慌忙从床上翻身而起,朝着筱然摆出了我所能做到的最诚恳的土下座姿势:
“那个、那个跳蛋在这里…我、我…我没能遵守主人的命令,还是、不小心高潮了…”
将额头压到几乎紧贴双膝幅度的我将那枚还沾染着我爱液的跳蛋放在掌心上、双手并拢托着这个铁证将其颤巍巍地举起高过头顶,递到了筱然的面前。
没有一丝声音,就好像面前之人突然间消失了一样,我感受不到筱然的气息。
也许是我自己的呼吸声太过紊乱导致我没法感知到恋人的气息吧,在这简直度秒如年的时间内,我只能用这样的想法聊以自慰。
“高潮了几次?”
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中凭空出现一般,筱然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中。
“就、就一次…”
“真的吗?”
“真、真的!”
——至少睡着之前就高潮了那一次而已,睡着之后有没有无意识地爽到高潮这种事情我真的也不知道啊……
又是一阵鸦雀无声。不过这次,我能够从这静谧中感受到筱然平稳的呼吸声。
“主人相信你~”
伴随着这句温婉的低语,一双手温柔地托住了我低着的脸庞。
“诶?”
生锈的身体不知该作何回应好,只能任由筱然慢慢将我的脸蛋托起,让我直面主人的双眸。
那张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朦胧的俏脸上,一双明眸正闪烁着某种光芒。虽然我无法读出那具体是什么,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绝非是愤怒。
突然间,壁灯亮了起来。只见一只手摩挲着我脸颊的筱然偷偷地用另一只手打开了开关,而我也借此看清了主人的神色。
原来,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展露出的,是不加粉饰的真挚怜爱。
“哇,你身下的床单怎么这么湿啊。老实交代,小骚货,你是不是尿床了?”
——好像、确实挺夸张的样子……
“哪、哪有!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会、尿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