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真被侍卫拖到最前面,跪在十四阿哥下首的位置,两个侍卫一人抽出长剑来架在士兵的脖子旁边,一副等命令就砍脑袋。
吓得那士兵面色发白,哆嗦着求饶。
底下顿时鸦雀无声,十四阿哥看着众人道:“我今天心情不错,就让你们再选一次。要是还选错了,你们就一起上来砍脑袋,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了。”
这话一出,底下士兵立刻毫不迟疑动了起来,大部分人站在两边,中间只有零星几个人了。
十四阿哥盯着中间的几个人,见他们浑身僵硬却没动,于是点头道:“行了,把两边的人押走,剩下中间的留下。”
他指着中间几个人,问罪前面那个道:“你是做什么的,在火器营哪里办差?”
那人回答道:“贝勒爷,小人是火器营里当伙头兵的。”
十四阿哥恍然大悟,原来是做饭的,难怪站在中间了。
火器营里面,伙头兵的地位最低,有什么好事都接触不了。
他一问,果然跟在后边的几乎都是伙头兵,只有一个是守火器营大门的。
十四阿哥一听,就把这个守大门的叫上前来:“火器营只有一个门,你守着门就没发现他们把库房里的东西运出去?”
那人镇定回答道:“回贝勒爷的话,小人只认通行文书和身份牌,要是都对了就放行,并没有资格打开里面的东西来确认。”
其他人听了心里暗暗点头,确实作为守大门的人而已,火器营里谁都比他地位要高。
他想打开来看是不行的,而且守门的不止一个人,他显然是被孤立排斥,更加接触不到了。
十四阿哥就问道:“守大门的一般几个人?”
那人飞快答道:“八个人,白天和晚上轮流换班。”
十四阿哥又问道:“你跟其他人关系不好?”
那人点头道:“是,小人身份低微,来火器营的时间也是最短的,跟其他七人不太熟悉。”
“原本他们八个守卫,其中一人得了风寒,这才换了小人顶替上来。”
十四阿哥还问道:“顶替上来多久了?”
那人小心翼翼回答:“满打满算,有三年了。”
十四阿哥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你昨晚吃的什么?”
那人脱口而出:“羊肉……”
他一愣,忽然后背一寒,不知道为何没能继续说下去。
十四阿哥挑眉,问起旁边的伙头兵:“你们昨晚做的伙食,就是羊肉了?”
伙头兵答道:“上峰们心善,偶尔会给士兵打牙祭,让人送肉来,这羊肉是前几天让人送来的活羊。当然,小人没能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