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唉,摩林顿平日里嚣张跋扈,确实得罪了不少人,但也不至于有这种程度的深仇大恨。”
&esp;&esp;“他瞧不起本家族,所以遭受了家族内部狂热分子的击杀?”
&esp;&esp;“你觉得,我们的儿孙辈里,还有什么狂热分子吗?”
&esp;&esp;“那个。”
&esp;&esp;杨洛忍不住打断这三个眼看就要聊起来的老人:
&esp;&esp;“我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复杂,也有可能是出于一时冲动的激情杀人,比如凶手与死者出现了争执,凶手一时激动用凶器刺入了这位男爵大人的胸口,又怕他后续报复,所以干脆掏出手枪穿透了男爵的大脑。”
&esp;&esp;“当务之急,其实是限制酒店内每个人的行动,不给凶手处理痕迹的机会。”
&esp;&esp;“另外查看一下监控吧,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esp;&esp;居中的老人眼前一亮:“你懂如何找凶手吗?小辉?”
&esp;&esp;我怎么会懂这个,“杨洛含蓄地笑着,”“,我只是喜欢看一些侦探剧和小说。”
&esp;&esp;老人道:“你刚才的话很有道理。很神奇,跟你聊天的时候,我心底的那份不安和紧张都消退了大半,仿佛你能给我很大的安慰。”
&esp;&esp;“来这边坐着,就坐在我们后面的位置戈多伊虽然资质平庸、没什么志向,但他其实是这个家族真正的嫡系传承,刚好你来代表他过问这件事。”
&esp;&esp;“刚才我们明明让他留下,他却说自己做不了这些,非要回去陪你,还说你太年轻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
&esp;&esp;“你可比他镇定多了。”
&esp;&esp;“那我们就让你在这,让他在外面哭鼻子去吧!哈哈哈!哦,对,摩林顿侄子刚挂了,我可不能这么笑,让人以为我跟他有什么仇怨,那就不太妥当了。”
&esp;&esp;杨洛沉吟道:“我或许该去安慰下戈多伊叔叔,他受到了惊吓。”
&esp;&esp;老人道:“喔,不用,现在由你来代表他,搬张椅子过来!你们几个!”
&esp;&esp;一名中年大叔立刻就要去搬椅子,杨洛抢先一步,嘴里连连说着他自己来就好,对角落中尴尬的笑了笑。
&esp;&esp;这几名中年大叔对他投来了善意的微笑。
&esp;&esp;杨洛心底一阵嘀咕。
&esp;&esp;戈多伊不是有这么多资源吗?为什么还会混的那么惨?
&esp;&esp;不对。
&esp;&esp;杨洛很快就明白了点什么。
&esp;&esp;这不是关照,而是试探。
&esp;&esp;戈多伊是这个家族的嫡系,贵族所看重的就是所谓的嫡传体系,如果戈多伊再次崛起,损伤的就是眼前这些贵族的利益。
&esp;&esp;对方既然已经知道他是戈多伊的‘私生子‘让他留在这里,大概率就是为了观察。
&esp;&esp;如果他像戈多伊那样平庸,这些同姓氏的贵族才能真正放心。
&esp;&esp;杨对此只是淡定的一笑。
&esp;&esp;小贵族之间这种勾心斗角罢了。
&esp;&esp;不过,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杨洛总算见证了什么叫蠢货。
&esp;&esp;眼前这些家伙,根本就是一群掌握着贵族礼仪、只会勾心斗角的蠢货!
&esp;&esp;挨个问询的过程简单又潦草。
&esp;&esp;一些被怀疑有杀人动机的贵族,被喊到了三位老人面前,被问询了相似的问题。
&esp;&esp;杨洛本以为,这三个老头是在认真破案,但一番问询下来,他赫然发现他们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问题。
&esp;&esp;你怎么看待摩林顿?
&esp;&esp;你跟摩林顿有过冲突吗?
&esp;&esp;你今晚有没有去过二楼?
&esp;&esp;除此之外,别无花样。
&esp;&esp;不只是这样,沙发后坐着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每个被问询的年轻人,都会被三个老头喊过来入座,然后一起听下一位宾客的讲述。
&esp;&esp;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这么被浪费掉了。
&esp;&esp;贵族法庭的船还有半个小时就能抵达萨卡星,警察派来的专员磨磨蹭蹭不肯入内,显然不想招惹这些麻烦。
&esp;&esp;杨洛在旁听得确实有点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