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景哥。”弥生在长谷部的帮助下用水清洗了双手,擦干后跑过去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咀嚼后马上表情一变,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
情绪价值拉满了。
诸伏景光露出满意的淡笑。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咽下后才缓缓开口。“那弥生觉的和零做的比起来怎么样呢?”
跟过来的长谷部一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的诸伏殿温柔的后面蕴藏着及其强烈的危险。
他蓝色的眼眸因为笑意微微弯曲,眼底似乎暗藏着危险的气息。就像身后的这片海域。看起来蔚蓝平静能够包容一切,可是越往深处则会越发深邃、越发幽暗。
直到几乎漆黑一片的海底,没有光亮的领域到处都蕴含着危险。
就在长谷部思考的同时,诸伏景光好似如释重负一样松了口气。他淡笑着抬手轻轻揉了揉弥生的脑袋。
表情有些开心和满足。
“弥生喜欢就太好了。”
微微垂下眼帘,蓝色的眼眸似乎都变了颜色,有些深沉和危险。
“我还以为弥生更喜欢零的手艺呢。”
见弥生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鼓起的腮一动一动的嘴里迅速咀嚼着食物。
对气息敏感的大刀青年喉头动了动。所以……这是来自一位厨子的哀怨吗?
一直享受自己手艺的弥生在他面前夸赞别的厨子。嗯,一种不忠诚?
或者说一种,微妙的不满和不平衡?
咕嘟一声咽了食物的弥生顺手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双眼中带着疑惑的问道:“谁是零?”
“……”
诸伏景光陷入沉默。
有种女友因为外面的女人吃醋,而男友钝感力太强对于女友的各种暗示都没反应无力感。
感觉自己这些情绪都是多此一举。诸伏景光拒绝承认自己代入女友视角。
而且弥生的句式让他有种感觉,她嘴里的0,应该和自己说的零不一样。
他说的是人名字,她说的是……身份或者上下。
事实上还真的是,弥生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人名。弥生只记得松田当时提起降谷这个姓,至于叫什么来着她根本就没记在心里。而且他们还说对方是在卧底,所以弥生也下意识避开不去记住他的姓名。
这就像别人提强攻问反义词,她第一反应是弱受而不是伏击、智取。
下意识得反应,暴露了什么呢。
这孩子突然就开车了吗?还一副无辜的样子,学坏了呢。
一种感慨孩子长大了的心态。诸伏稳如老狗。“没事,饿了没?多吃几个吧。”
“好啊。”弥生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