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更加璀璨的佛光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缓缓向血锋压下!
血锋惊恐地看着那只金色手掌,拼命挣扎,却如同蝼蚁撼树,徒劳无功!
“不!——!”
金色手掌落下。
“轰!”
一声闷响,血锋的肉身连同那残存的元婴,被佛光彻底碾碎!
金色的佛光与血色的能量交织、消融,最终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血锋,元婴修士,“血煞神教”长老之一,就此陨落。
了嗔收回手掌,轻轻叹息。
“阿弥陀佛。”
他身后,一名中年僧人上前,低声道:
“师父,此人乃是‘血煞神教’的元婴长老,杀我‘金刚寺’弟子无数。
今日在师父手中伏诛,实乃天意。”
了嗔点点头,目光却望向远方那片灰白山峦。
“那山中……似有异动。
贫僧方才隐约感应到一股古老而悲怆的气息。”
中年僧人一怔:
“师父的意思是?”
了嗔沉默片刻,轻轻摇头。
“罢了。
万事有因皆有果。
此非我等该管之事。走吧。”
八名僧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石林深处。
远处,灰白山峦静静伫立,沉默如万载之前的模样。
山腹深处,一处简陋的祭坛前。
祭坛上供奉的不是神明,不是先祖,而是一枚早已黯淡无光的玉质令牌。
令牌上,用古老的篆文刻着两个字——
“幻天”。
这是万载前,宗门宗主亲手交给他们的信物。
他说:“持此令,如见宗门。待劫尽日,重归故土。”
劫未尽,令仍在。
山腹深处,幽幽的火光照着那枚令牌,照着令牌前摆放的一排排晶核碎片——
每一片,都是一名战死族人的遗物。
岩磐默默站在供奉着“幻天”令的石台前,拿出两枚黯淡的晶核碎片。
那是两位年轻族人残留的晶核。
那些碎片边缘还残存着温热的土黄灵光,那是燃烧精魂后残留的余温。
很快便会冷却、黯淡,融入这片他们守护了万载的土地。
当年,他也是这般年轻。
宗主残魂在祭坛前对他们仅存的数百名族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