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俭礼在一旁陪着,仿若一个提线木偶。
秦太后轻叹了口气,“素日,先帝都是这般忙碌。”
她又看向慕俭礼,这一切来之不易。
她无论如何都是能让慕俭礼有事儿。
他身子羸弱,那便好好养着。
只要他在,这天下便不会乱。
而她便能一直待在这高位上。
秦太后稍作停顿后,“祁郡王可动身了?”
“是。”内务总管也换成了她的心腹赵忠。
“过几日,派人去恒王府,说皇上挂念世子了。”
“是。”赵忠应道。
没一会,定远侯前来。
“臣参见太后,参见皇上。”
“赐座。”秦太后开口。
定远侯恭敬地坐下,随即将奏折呈上。
秦太后看过后,又将奏折放在了慕俭礼的跟前。
慕俭礼低头看了一眼,抬眸看向他,随即又看向秦太后,欲言又止。
秦太后沉吟了片刻,“皇上初登大宝,也不能操之过急。”
定远侯敛眸,“太后说的是,是老臣心急了。”
待定远侯离去后,秦太后看向慕俭礼,“皇上以为如何?”
“朕听母后教诲。”慕俭礼回道。
秦太后满意地点头,随即便又盯着那奏折愣神。
定远侯出来后,看了一眼自个的儿子孙轩,才坐上马车离开。
宁家。
宁大老爷满面愁容地看向宁珣。
“定远侯将自个的亲信都提拔了一遍,也不知晓我这个位子还能坐多久?”
“父亲大可不必担心。”宁珣说道,“秦太后聪慧,只想借势,却也不愿被定远侯牵着鼻子走。”
“听说,秦太后传旨,让祁郡王回京?”宁大老爷抬眸看向他,“想来,他与纪檀音的亲事,还会有变故。”
“荣昌侯也不敢出头。”宁珣沉吟了片刻,“林家也重新被重用,秦太后那,怕是会亲自挑选一些自己能用之人。”
“定远侯可不会让秦太后得逞。”宁大老爷冷哼道。
“父亲打算如何?”宁珣问道。
“新帝身子羸弱,也不知晓能撑多久?恒王不回京,秦太后必定是要让恒王表态的。”
宁大老爷忧心忡忡,“怕是过不了多久,恒王便会回来。”
“秦太后想要大权独揽?”宁珣看出了她的野心。
“可是她如今能依靠的只有定远侯。”宁大老爷摇头,“谁都不看好如今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