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一处,相对无言。
宫中。
秦太后看着面前的慕俭礼,“皇上意下如何?”
慕俭礼看着眼前的封赏名单,抬眸看向秦太后,“母后当真要如此做?”
“皇上若觉得不妥,大可重新拟定。”秦太后虽如此说,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慕俭礼淡淡一笑,“那便依母后的。”
“嗯。”秦太后满意地点头。
秦樾此时却出现在了皇城司。
慕璟翊看着深夜造访的他,并未觉得意外。
毕竟,他前去边关真正的目的乃是查清楚那桩旧案。
只是没有想到,前后查了一年,这进展也甚是缓慢。
边关早已被清洗了一遍,所剩的线索有限。
更何况,他在那并无太多的人手,线索也很快断了。
孙婉宁虽然去了苍北国,可她的手一直不曾离开过。
秦樾有些气恼,却也是无可奈何。
他看向眼前的皇城使。
“不知皇城使这处,有何高见?”
慕璟翊随即将自己查到的毫无保留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秦樾倍感意外。
毕竟他二人的交情并未到达这等地步。
“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慕璟翊直言。
秦樾拱手一礼,感激地拿过他给的东西,仔细地看了起来。
直等到看过后,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
“此事儿牵连甚广,也许背后的那只手远不止是定远侯。”
他的话,让秦樾陷入了沉思。
他一直觉得当年的宫变另有隐情,太过于突然,又过于合乎情理,可又太过于周密了。
毕竟,过于精准地抓住了他们的弱点,让他们无力招架。
秦樾起身,“看来此案想要查清楚,还是有劳皇城使。”
“忠勇侯不必客气。”慕璟翊也同样想要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毕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若非是当年有人暗中护着,他又借机装傻,那么,如今他也不可能如此出现在秦樾的面前。
想起惨死的兄长,他的心依旧无法平静。
秦樾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那熟悉的眼神,也只是刹那。
慕璟翊自知失礼,随即收起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