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去的人,便这样死而复生了。
而且还成为了另一个人。
玉蘅眸底划过一丝冷漠,“姑且让她再等等。”
等等?
庄元满脸不解。
玉蘅却没有再继续之意。
庄元退下。
庄梦蝶却被告知,国君累了,让她回去。
父女二人一同出了宫。
庄梦蝶坐在马车上,皱眉看着他,“父亲,您适才在殿内所言,究竟何意?”
“你听到了多少?”庄元警觉地问道。
“都听见了。”庄梦蝶蹙眉,“她到底是谁?”
“你不是查过了?”庄元不可能将这种怪异之事告诉她。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更何况,也不想让她招致杀身之祸。
庄元的心终究还是偏向了如今的形势。
他怎么可能放弃如今的地位呢?
毕竟,在他看来如今的槿南国才是最正常的。
庄梦蝶越地肯定,国君与父亲必定有事隐瞒。
这个纪檀音果真不简单。
她要找到真相才是。
庄元生怕庄梦蝶冲动,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儿。
他警告她,“今日在殿内听见的,你不必放在心上,也莫要去深究。”
“知道了。”庄梦蝶不耐烦地应道。
庄元深知她的性子,看来是时候让她收收心了。
他打算给庄梦蝶定一门亲事。
也许如此,她才能够没有心思去想旁的。
庄元回去后,便与相国夫人商议了此事儿。
“是该早早定下了。”相国夫人直言,“不过此事儿可要问过国君之意?”
“国君自然应允。”庄元直言道。
相国夫人点头,便开始张罗起来。
庄梦蝶得知此事儿后,大闹了一场,便要入宫去。
奈何半道上就被相国夫人直接关了起来。
庄元对此很是满意。
而外头的有关玉蘅与女皇当年的过往又被旧事重提。
更甚至于将女皇之死的整个过程都说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槿南国都在暗中议论此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