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的宝剑双手奉上。
“果真是御赐宝剑,削铁如泥。”
纪檀音淡淡挑眉,“难不成让我动动?”
“不然呢?”莫贞说着,示意她接过。
纪檀音反倒向一侧一倒,故作媚态,娇滴滴道,“我如今可握不住这把宝剑。”
莫贞脸上的笑容渐失,随即将宝剑收了起来。
她最见不得纪檀音这幅模样,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纪檀音反倒放声大笑,那笑声回荡在屋内。
锦竹在一旁一脸黑线。
原来姑娘从前是这幅样子。
她忍不住地叹气,怪不得从前在大昭的时候,总觉得姑娘偶尔流露出来的神态那般地不似循规蹈矩的闺秀。
原来如此啊。
锦竹盯着她看了半晌。
“看我做什么?”
纪檀音漫不经心地启唇。
“姑娘当真要回大昭?”锦竹小心地问道。
“嗯。”纪檀音点头,“这里的事情了结了,就该回去了。”
“可是您舍得?”锦竹皱眉。
“有舍才有得。”纪檀音慢悠悠启唇,“更何况,这也是我与恒王约定好的,若不回去,那头的人便要遭殃了。”
“那日后还回来吗?”锦竹觉得这里更自在一些。
纪檀音沉吟了片刻,“如今我也说不好。”
毕竟,往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不过是见机行事罢了。
也许,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她还是要回来的。
纪檀音如此想,又盯着锦竹,“你可喜欢这里?”
“喜欢。”锦竹不假思索道。
纪檀音勾唇浅笑,“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喜欢。”
“姑娘,奴婢反倒觉得您还是待在这里自在。”
锦竹由衷的说道。
纪檀音扶额,“那个曾经的我终究是落幕了。”
国都皇宫内。
玉蘅看着面前跪着的人,“看来她还是不愿意动手。”
“国君,难道她已经猜到了是何人所为?”面前的男子抬眸看向他。
玉蘅勾唇冷笑,“也许吧。”
男子不解地看着他,“那……会不会有人借机生事。”
“生事?”玉蘅冷笑,“我还怕他不敢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