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梦蝶盯着那封书信,随即入了府。
正巧碰上了相国夫人。
“母亲。”
“这么晚你去哪了?”相国夫人问道。
“没什么。”庄梦蝶温声道,“我听闻付春玉的事儿,便去打听消息。”
“你父亲很是担心你。”相国夫人幽幽道,“这些日子外头乱的很,你也莫要再乱跑了。”
“是。”庄梦蝶乖顺地点头。
相国夫人又想到什么,“是了,国君那,你可入宫去探望?”
“母亲,女儿明早便入宫。”庄梦蝶回她。
相国夫人轻轻点头,目送着她离开。
“这孩子,如今是越地难管了。”相国夫人说道。
“夫人,老奴听说姑娘这些时日总是往城外跑。”
“她在忙什么?”相国夫人蹙眉,“还是派人暗中盯着吧。”
“是。”一旁的嬷嬷回道。
相国夫人这才回了自个院子。
庄元还在书房内忙碌。
她特意准备了参汤,抬步入内。
庄元面露愁容,不知在想什么。
相国夫人行至他的跟前,“老爷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明日一早您还要入宫。”
“哎。”庄元重重叹气,“你说若是有朝一日,要变天了,我就此下野,你会不会随我一同告老还乡?”
“老爷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相国夫人柔声道。
“好。”庄元握着她的手,感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只是蝶儿那孩子近来神神秘秘的,也不知晓她在做什么?”相国夫人说道。
“这孩子,自幼便被国君惯坏了。”庄元无奈,“只怕她到时候闯下大祸。”
相国夫人继续道,“我已经派人暗中看着了。”
“如此也好。”庄元欣慰地点头。
随即接过她递来的参汤喝下。
次日。
庄元早早地起身穿戴妥当入宫去了。
相国夫人则是有条不紊地打理着相府内的事。
此时的纪檀音正看着梓熙送来的密函。
付春玉已经带着人马回了北边。
国都内免去了一场战祸,也有不少人还是在蠢蠢欲动。
温茹见她神色冷然,没有半分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