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回自己院子去。”庄元冷声呵斥。
“蝶儿,你先去。”相国夫人在一旁温声道。
庄梦蝶委屈地跺脚,气呼呼地离开。
庄元捂着心口,“真真是家门不幸。”
“自幼她便被养在宫中,这性子自然骄纵一些。”
相国夫人看向庄元,“不过她对大昭来的那个女子甚是上心。”
“不过是个过客罢了。”庄元冷冷开口,“你看着她,让她莫要出去惹是生非。”
“是。”相国夫人点头。
庄元甩袖去了书房。
相国夫人目送着他离开,随即无奈地叹气。
庄梦蝶回了自个院子后便乱脾气。
“姑娘,您消消气。”梅香看向她,“咱们偷偷溜出去就是了。”
“父亲为何会阻止我去查纪檀音呢?”庄梦蝶冷静下来,自言自语。
梅香也觉得古怪,“姑娘,难道您不觉得老爷对纪檀音的态度也很奇怪?”
“我一定要查清楚。”庄梦蝶冷声道。
大昭。
京城内。
慕璟翊算着日子等着纪檀音回来。
秦太后暗中提拔了不少自己的亲信。
定远侯与忠勇侯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背地里也派人暗中去刺杀纪檀音。
可都是无功而返。
正在此时,他收到了孙婉宁送来的书信。
他惊讶不已,“苍北国老皇帝宾天了。”
“父亲,那谁继承皇位?”孙椹连忙问道。
“大皇子。”定远侯又道,“你三妹妹被纳入了后宫,虽不是皇后,却也是贵妃。”
“三妹妹真是好手段。”孙椹忍不住地赞叹。
“如此一来,咱们便更加稳妥了。”定远侯冷哼道。
“宫中传来消息,小皇帝怕是命不久矣。”孙椹压低声音。
“看来咱们也该准备准备。”定远侯兴冲冲道。
慕璟翊也得了消息。
他奉旨入宫。
慕俭礼脸色苍白,时不时地咳嗽。
“皇城使可查出那桩旧案的真凶?”
“臣无能。”慕璟翊瞧着自个的小侄儿如此,心疼不已。
可他却不能表露自个的身份。
“朕怕是时日不多了。”慕俭礼无奈,“太后那早有动静,朕有件事儿还要皇城使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