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便不会将皇城使在她马车内的事儿传出去。
毕竟,他也是要脸的。
更何况,他若做了,那岂不是小人行径?
他可不想让皇城使看轻了。
哎!
纪檀音摇头,果真是男人的胜负欲啊。
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谁都不肯服输。
萧祁盯着纪檀音,“纪姑娘可寻到良药?”
“没有。”纪檀音摇头。
皇城使见纪檀音对萧祁所言,心情大好。
毕竟,她只对自己说了实话。
可只有锦竹清楚,是真的没有找到。
哎!
她扭头正好瞧见了皇城使那双眸子一闪而过的笑意,心中纳罕,“他在那美什么?”
纪檀音知晓何为置之死地而后生,那良药没有也是有。
故而,她并未说谎。
萧祁对上纪檀音那坦然地眸子,便清楚,她没有必要撒谎。
可是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变了。
也许,是她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她的表妹早已不存在了。
而如今在他面前的是另一个纪檀音。
可明明是同一个身体,怎么可能会装得下两个不同的灵魂呢?
萧祁需要弄清楚这一切。
纪檀音缓缓地抬起手,她戴了一对翠玉的手镯。
可是却被萧祁捕捉到了她手腕处的朱砂痣。
他蹙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来。
“你的手腕?”
“怎么了?”纪檀音问道。
“怎会又出现了?”萧祁惊讶道。
又出现?
纪檀音眨了眨眼,抬起手盯着他,“原本就有?”
“嗯。”萧祁点头,“不过后来没有了。”
“她手腕处的异常,祁郡王如何得知的?”慕璟翊听着二人的话,顿时心情不悦道。
纪檀音见他突然插话,忍俊不禁。
萧祁此时反倒得意地挑眉,“这也我与纪姑娘之间的事。”
慕璟翊冷哼一声,又盯着纪檀音看。
纪檀音也摇头,“我也不知道。”
萧祁皱眉,“何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