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他到底要做什么?”
“姑娘,您是说皇城使?”锦竹小心地问道。
“嗯。”纪檀音点头。
锦竹摇头。
纪檀音深吸了好几口气,自己那日怎得就鬼使神差地告诉他了呢?
当真是大意了。
这下可好,反倒将自己陷入了僵局中。
公主府。
长公主眯着眸子,盯着萧祁,“大千世界,当真是无奇不有啊。”
“母亲,谁能想到先帝的遗诏竟然是让恒王世子继位你呢。”
萧祁蹙眉,“这不是正得了太后的心意?”
“无妨。”长公主慢悠悠道,“一个傻子皇帝,能成什么气候?”
“可太后那岂不是?”萧祁看向她。
“她不会杀自己的亲生儿子,可这个呢?”
长公主慢悠悠道,“这才是关键。”
萧祁一怔,随即明白了长公主的心思。
母子二人相视而笑。
很快,恒王便被太后宣入了宫中。
他恭敬地行礼,“老臣也不清楚啊。”
秦太后笑道,“恒王叔不必如此,哀家也只是问问翊儿的情况。”
“他一切安好。”恒王回道。
“嗯。”秦太后点头,随即又道,“若是遗诏果真如此,那哀家必定不会阻拦。”
恒王诚惶诚恐,“这可使不得。”
“哀家也是做母亲的。”秦太后红着眼眶,“既然是先帝的遗愿,哀家自会如愿。”
恒王低着头不敢出声。
秦太后又道,“到时候还要请恒王叔主持局面。”
“臣惶恐。”恒王连忙道。
“难道恒王叔不愿意?”秦太后蹙眉。
恒王连忙道,“外头不过是传闻罢了,臣也不敢有如此的非分之想。”
秦太后冷笑,却也清楚恒王的性子。
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接话的。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作罢。
恒王从太后寝宫出来,又去了太皇太后那。
太皇太后看向他,“怎会如此突然?”
“老臣也不知啊。”恒王无奈。
太皇太后蹙眉,“那便先如此吧。”
“老臣觉得到时候得让纪檀音入宫陪伴,她手中还有起死回生之药,必定能派上用场。”